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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阳倾掐着周南尘的脸颊，“那我是你的谁？”

    周南尘呜咽一声，“别走，我难受……”

    周南尘踹累了，跑去餐桌边, 喝了起来。

    周南尘上完厕所出来后，迷迷瞪瞪走到另外一个出口。

    按下关掉录音，开车送周南尘回他那边。

    顾阳倾可高兴了，拍了拍周南尘的头表示满意。

    这四人，只有楚初尚且有一丝清醒。

    楚初硬生生撑着身体扶着周南尘过去。

    周南尘半睁着眼，见着顾阳倾手自动自发抓着顾阳倾的衣服袖口

    周南尘醉醺醺地扒着顾阳倾不放手，“顾阳倾……顾阳倾……”

    顾阳倾道：“这么莽撞，还好你遇见了我。”

    周南尘没听清，还在喊名字：“顾阳倾……”

    喊了好几声。

    这个夜晚, 四个人嗨到极致。

    到了凌晨很晚了, 周南尘喊着不舒服。

    二人完美错过。

    我踹你一脚, 你踹我一脚。

    周南尘还是在说老板。

    跌跌撞撞地，周南尘去了厕所。

    顾阳倾道：“我是你什么人？”

    周南尘蹭着顾阳倾的衣袖，娇娇地道：“顾阳倾……”

    接着也没和剩下那三人打招呼，扛着周南尘就走了。

    把周南尘打包进自己车里，拍着周南尘的脸颊。

    “随时你未来老攻？”

    顾阳倾直接把手扯开，也不理周南尘。

    周南尘：“老、老板……”

    中间隔着空气，踹来踹去。

    不过，并不是往死里揍，而是小学鸡打架。

    这取悦了顾阳倾，点着他的脸颊，道：“这么粘人？知道我是谁吗？”

    顾阳倾装作生气地样子，把自己袖子拿开，“叫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他撑起身子问周南尘：“怎么了？？”

    这家餐馆厕所有两个出口。

    “喂，醒醒。”

    顾阳倾打开手机录音，哄诱道：“你最喜欢谁？”

    钟政在旁边哈哈大笑。

    身子歪歪斜斜地, 撞上一人，好在那人扶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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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初也跟着围观着。

    楚初也没跟着进厕所门，一直在一个门口等着。

    “顾阳倾……”

    周南尘一直喊着“难受”, 也不知是哪里难受，接着又喊要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