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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下罐子，盯着手中的大半个面包，思考着要不要喂流浪猫狗，或者直接扔进垃圾桶。毕竟他实在咽不下去了。

    “因为……”

    “……不想。”

    他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又像犯了错的孩子，瞅都不敢瞅查尔斯，便猛的站起身，手忙脚乱的提起背包，试图逃走。

    亚尔林抢答了后半句话。

    男人握住他的手腕，拦住了他的脚步。

    他听见了一道温和的、雅致的，如三月春风般沁人心脾的嗓音：“……好久不见，亚尔林。”

    都没有意义了。

    有点想吐。

    -

    半晌。

    “……亚尔林？”

    “没有！01是——”

    此刻的他十分难堪。

    “亚尔林，为什么要跑？”

    少年止不住的哽咽。

    他无意识的捏紧了面包，垂着脑袋。

    本就难受的肠胃因翻涌的情绪而越发不适。亚尔林的眼眶莫名其妙的泛红，泪腺不受控制的被男人的声音激活。

    嗯……

    ……熟悉的气息。

    ——太丢

    他的全部努力……

    亚尔林的眼泪砸到查尔斯的手上，烫得男人不自觉的动了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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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了。

    他摸了摸AI的头，松开手，将背包挎到完好的左肩：“……去便利店吧。我有点饿了，得吃点东西。”

    因为他丢掉了自己的珍宝。

    一身的伤，右肩还渗出了血。大热天的，穿着薄外套都嫌冷。昨夜睡在巷子内，变得脏兮兮的。啃着一看就不好吃的面包。在哥谭闯了祸，被民众声讨。

    人们来来往往，车辆川流不息。大家都在为各种各样的事物而努力，忙得脚不沾地，只能借着乘车的时间小憩。

    面包干巴巴的。以他的肠胃，吃了不太舒服……反正他吃什么都不太舒服，也就不需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查尔斯的语调非常的温柔，透着包容、理解与关切，宛如枝繁叶茂的大树，给雏鸟们提供了安全的栖息地。

    “好！”

    而他咬着面包，坐在长椅上发呆。

    ……

    “为我而生的。”

    站在他身前的人亦在做心理准备。

    亚尔林喝了口冰可乐。

    忽然，有人在他的前方停步。

    01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说得断断续续的。和教授重逢的刹那，他的疼痛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一路的漂泊也变得难以忍受……所有的委屈都爆发了。

    ——是查尔斯·泽维尔。

    失去故乡后，他居无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