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上)事出有因(2/3)
伴他四年多的折扇只剩下了残破不堪的扇骨以及半张扇面,扇面上的提字被干掉的暗色血迹弄得模糊不清,真让易醉心疼了个半死。
他抿着嘴唇慢慢地从跪姿变为站姿,整个过程,全身都在颤抖,一双眸子,却见不到一点一滴的急躁和耻辱,反而充斥着与自我为敌的不屈光芒。
“……你不知道?”
易醉狠狠剜了身边的人一眼,抓剑离去的前一瞬,抛下的话语冰冷阴森:
说罢,也跟在易醉身后,飞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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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人忽然闯了进来。
大战方歇,易醉裹着干净柔软的衣服,四肢瘫软在大床之上。
连天堡依山势而建,从上到下,重重叠叠无数院落,在连星星也没有几颗的三更半夜,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暮若闻起身朝他走来,不卑不亢地对他抱拳一礼,随后,又挥手招进两个侍女,“去准备沐浴,再拿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那人眼角犹有红潮,双眼微湿,一股情欲的味道飘散过来。
易醉忽然明白了,冥枭长伴暮若闻身边那么久都没有被吃掉,而这个男人却中了彩的原因。
那是个身量和冥枭差不多的男人,一样黑衣,相似的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到他想夺路而逃。
更何况他们还要遮掩着行踪,以防打草惊蛇,坏了几个月来的缜密谋划。
暮若闻在他身后给冥焰塞好衣服,听闻这话,不由地摸了摸鼻子,低声嘟囔:“这话难道不应该是我说?”
“暮兄……”易醉忽然停下,像是想起什么,扭头对着身侧的人沉声道,“你带人去万化庐,我去找冥枭。”
易醉却像长了千里眼一般直直朝着山顶而去,暮若闻满怀疑惑。
暮若闻撩起长发,用一根发带自顾自扎起一头青丝,这下那印在脖子上的吻痕更加清楚,而本人却没有丝毫自觉。
热水可以缓解疲劳,也同样让人昏昏欲睡。
暮若闻一把拉起他,美人脸上的双眉,几乎都要永远的蹙在一起:“冥枭在哪里?”
“他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冥焰。”暮若闻低声唤道,脸上的笑容在看到从房梁上跃下的男人时更加灿烂,“起来,让左使好好看看’美人’。”
“易兄辛苦了。”
“他身上有追踪香,跟着它走,绝不会有错。”
可他的表情显然比冥枭生动不少,一样英俊的男人,不过是多了些活人的情绪,忽然就那么的惹人眼球。
易醉指了指舞着小翅膀在夜色中飞舞的不知名飞禽,眼神认真,脚下不停,说话间已掠过几个屋脊。
跟他相比,风尘仆仆,劳心劳力,忙了一夜的魔教左使,完全是不堪入目,污秽不已。
相反,他沉着有余,大势在握,一双乱惹风流债的桃花眼幽黑晶亮,嘴脸颊两侧还有着淡淡的粉色,白里透红,健康极了。
一下子,易醉昏沉的头脑就清醒了,他拨开暮若闻的手,跃下床铺,飞快地整理衣衫,拿起长剑别在腰间,一转身,就看到门口另一个高大的身影。
“……”易醉脸色阴沉地盯着白衣人不放,半晌,又突然恢复了平日里风度翩翩的模样,勾唇对暮若闻一笑,“看来暮兄日子过的不错,身陷囹圄都有美人相伴,希望刚才在下没有打扰一桩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