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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处,一道已经掉痂后,发白的口子旁,又多了更长的划痕,还流着血。
一拳一脚,龙哥彻底倒在了地上。林行休站在微冷的月光下,面无表情,脸上还沾着血渍。他走过去,蹲在了龙哥身旁,拿起来落在一旁的折叠刀,刀身能反射月光,在地上划了一道,够锋利。
偏了,手机震动响了,他看到备注是陆西畴,所以手偏了。再次响起的手机,把已经偏离轨道的他拉入现实,重归于好。
陆西畴拿了瓶水蜜桃味的果酒,单手拉开易拉罐,“喂,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带有一丝的亲切感,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呼吸一滞。林行休拿着手机,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指关节握的发白,他不说话,只是听着陆西畴的声音。
“滚,别答非所问。”林行休姿势不变。龙哥不敢喊救命,他怕“命”还没喊出口,林行休就一刀插穿他的喉咙。
心里久违的快感陡然重现,林行休似乎满意的笑了下,手里飞速转着折叠刀:“你……就像一条臭虫,阴险,恶心,无赖,自以为是,就应该呆在下水道里!你为什么要出来?!为什么?你说啊?为什么?”最后几乎是接近崩溃地喊了出来,龙哥看到这幅样子,感觉要一发不可收拾。
第八个断电话拨通时,陆西畴已经来到了楼下厨房,扒着冰箱柜门找水喝,圈圈点点一番,那头接通了。
林行休盯着渗出的血,慢慢汇成血珠,然后滴在肮脏的地面上,他平复语气,若无其事地说:“我没事,信号不怎么好,我要睡觉了。”他不想再多说一个字,挂断了电话,任由伤口流着血。这是他对他自己的一个警告,旁边那道已经发白的伤痕也是,是他自己用刀割的。
团团不知道什么时候围在他腿边的,用脖子蹭着陆西畴的小腿,但他的主人却不想理他,甚至抬脚推开了他。团团也不是爱刷无赖的狗狗,抬头看着主人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儿,发出几声鼻音示意同情。
龙哥紧闭着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眼泪从眼角滑出:“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你不杀我,我不报警,你放心,只要让我走!”林行休脑门出着冷汗,嘴唇发白,突然觉得非常冷。
龙哥看棺材近在眼前,躺在地上往后退,求饶道:“对不起!对不起!你别杀我……你是要坐牢的……”林行休依旧蹲在原地,看着在他面前挣扎着求饶的人。
只有听着,就像失重后,从新回到地面。
☆、第三十六章
他坐在墙角的石头上发呆,龙哥和那群小弟什么时候走的他竟然全然不知。
他要起身逃走,这次是林行休从背后抓着他,又是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在揍人还是懂得孰轻孰重,拎的清的,几脚下去没有伤到骨头。
陆西畴把易拉罐捏扁,三分球似的投进了垃圾篓,“什么?林行休?在听吗?”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是陆西畴,他心里变得踏实,抬起胳膊擦掉眼泪,刺痛传来。
“喂?信号不好吗?”有些急躁地在客厅里踱步,刘允听到声音,穿着睡衣站在二楼栏杆处,问了几句被陆西畴打发回了房间。
那是方川给他买的手机,其实已经无所谓了,但潜意识的还是想捡回来,失去了战场的观念,被人群殴着,艰难地起身,每挥下一拳,就问自己为什么?
龙哥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什么,林行休也有些不耐烦地啧了声,他松开刀把,用刀尖对着龙哥,他笑了下,一秒钟不到,刀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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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哥硬气到最后,不见棺材不落泪地喊:“谁怕谁?!反正我早就退学了,但你还得在学校困两年,孰轻孰重,你拎的清!”林行休根本不和他废话,刻意的去压抑着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多少会分散注意力,但他那一拳,快,准,狠地落在龙哥脸上。
林行休绕有兴致,用刀把挑起龙哥的下巴,声音没再那么冰冷,以商量的口吻道:“你说啊?”龙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哭出来,就差跪在地上求饶了:“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
他从手机上收回视线,回到了龙哥身上,他脖子旁一把刀插入了地里。眼神空洞地打量着躺在地上那个人,这时手机又响起,他依旧没接。
“怎么不说话啊?”陆西畴手下关冰箱柜门的忘记了力气,闷声“嘭”的一声,林行休眉尖微蹩,这声音就像刚刚他把人踹到地上,握着手机里的手心出了许多汗,他颤着小声断断续续地说着:“对……不起,爸,对不起……”
接连几个人倒下后,林行休眼里的雾霾仍未消散,剩下一个龙哥,他用手臂擦去汗,小臂不知何时被什么划了一道,已经有血渗出,蹭在脸上留下了血迹,眼睛剜着对方:“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