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道观祈福(4/7)

    潮汐浸润了花径与外来的玉茎,最后淌出溪口的,是无尽淫糜的象征。

    如此也还不够,持久的小将军愈加硬涨,茎身脉络一跳一跳的,亟待于喷发欲望。

    郎璨凿穿宫口,深入其中,她死死箍着慕容嫤,与她连为一体,放肆而绝对地将圆润的茎头整个挤进去,不顾慕容嫤失控的扬声哭喊,睥睨所有一般,强势喷洒精潮。

    抒发时候最是得意的,慕容嫤在她怀里抖,低吟声妙哉,郎璨爱抚着美人吻她玉背,纾解欲望并着内心极大满足。

    只差一步,若她与慕容嫤血液交融,结契礼成,她们便完全是彼此的。

    郎璨想要她,想趁热打铁,与她更进一步。

    她侧了身卧倒在床外,稍与她分开,扳玉腿腿根拉她转回来光裸相对,熟稔寻到被开拓的洞口重重顶回去,与她严丝合缝的契合。

    慕容嫤耐不住嘤咛一声,被她收紧双臂抱紧。

    郎璨楼她在胸怀,蜷靠在她颈窝,痴然道:“婵儿,婵儿……你是我的,此后都是。”

    慕容嫤无颜面答她的话,轻咬下唇稍倾了身依靠她。

    如此已然足够郎璨欢喜。她鼓足勇气勾慕容嫤下颔吻她。轻柔的唇瓣相抵,湿吻细密温和。

    慕容嫤沉下美目出神思虑,再之后便是化被动为主动,锁紧她精瘦的背,主动探出丁香邀她共舞。

    狼崽子摇尾巴欣欣然接受,贼手攀上她发顶,拨弄几下将绾发的玉钗取下,反握掌心顺一手青丝。

    美人乌发透露着清雅淡香,郎璨细嗅,心驰神往。

    “婵儿好香。”郎璨逗得慕容嫤羞赧,而她此时负手在身后偷偷将玉钗一分为二,留一只与其他饰物归置一处,另外压一只在床角自己衣物之下。

    女子发簪寓意定情,无论如何,慕容嫤的发簪注定有一半属于她的。

    只得是她的。

    郎璨偷偷计较着,闲下双手万般知足揽紧了钟情多年的俏佳人。

    “婵儿,乏了么?”

    “尚可。”慕容嫤分神想郎璨对她如此称呼,思度再三沉眉又道:“我们,如此不妥。”

    不妥?郎璨心生异样,抿紧薄唇捧她面颊,就着尚存的微光端视。

    郎璨只凝着她,半眯眸子无声无息释放不顺的低压,窗纸仍是由慕容嫤道破的——“璨儿,你我之间、僭越了。”

    “母后教导的是。”郎璨垂眸沉吟了番,换回温雅乖顺的面孔,轻笑一声道,“那如何是不僭越呢?”她似轻问似自语。慕容嫤张口又实难狠心道出什么,在此时,扣在背后的手扣散开,一只手下移探入腿间。慕容嫤含羞夹紧双腿,那手似无阻碍般,摩挲腿根自如来去……

    郎璨是在羞她。

    “我们不该……唔!”慕容嫤正要规劝,郎璨提她腿根直白冲进来。

    掀动内里情潮。

    “我们不该白白消磨数年的大好光景,我早该与你明言早该向母皇求了你早该与你共结连理常日相守……”郎璨温温柔柔挺动,带玉腿跨来腰上,另着,抚她的眉眼,眸光再是痴缠不过。

    明知不该又实难抵御,慕容嫤漾在她温柔小意之下,一时什么都忘却,只有依靠她。

    起承转合全凭她,快慰在她抽捣捻送之中积聚,散淡的余韵很快被唤回,慕容嫤紧扣郎璨的背,低低诉着渴求。郎璨揽她细腰玉腿,怀抱着她御风而飞俯仰天地……

    很快融为一体。慕容嫤与她痴缠与共,当她退却时紧紧吮吸茎头竭力挽留,当她破军深入时放松身子欢喜应承,随她动作起伏缓急鸣战鼓,低喃或长吟……

    郎璨一手流连腰臀的美弧,一手攀上玉女峰擒那陡然绽放的相思豆。

    红豆熟透,相思盛放。郎璨托起绵软抚弄,爱不释手,嫩白泻出指缝,颠颤之间花海涌浪,红蕊青莲摇曳风中花枝乱颤,爱花人小心采撷盛放的一颗,俯身尝了乳珠上的春露。

    美人动情,娇躯樱粉,遍布细细一层薄汗。郎璨嵌她在怀里,探舌勾吮乳珠。

    酥麻得无可救药的滋味,想逃又舍不得,慕容嫤扣她后脑,抱住在胸前作怪的小兽。

    郎璨只是勾舔吻吮一只乳,君恩还未降临另一边,已教美人受不住。慕容嫤娇啼泄了身子。花液临头浇得火龙一抖。

    “我最喜欢婵儿这里,待往后我们有了孩儿……”

    “此事休提。”慕容嫤绷紧神经,被尖锐的字词划破幻想,眼前温存仿佛同时散淡不少。

    郎璨不做声,强势箍她腰肢迫切动作开。慕容嫤勉强承受,理智破碎得七七八八。

    原以为而今已是坦诚相待,慕容嫤再不会多思多虑为自己留退路,看来仍是她异想天开,郎璨含着气,身下顶撞一记甚于一记,她不忍心教慕容嫤伤心难过,更不想与她争执拌嘴教她伤身体,眼下这般舒展身心的云雨运动却是不算的,想教美娇娥服软求饶最妙的法子莫过于由内而外征服她。

    也不愿世人多嘲君子只限于卧房之外美人帐前。若美人当前也能恪守君子情操,那天下道观怕是要泛滥的。

    郎璨自问做不来坐怀不乱,但凡是慕容嫤,哪怕是递给她一个眼神都足够她臆想翩跹……

    “璨儿……不要了……”郎璨忍着自身爆炸忍到慕容嫤讨饶她才满足,纵身闯宫,没入她花苞深处哺育之所,放开精关一泄如注。夜莺娇啼火龙沉睡玉溪潮涌时,激烈的情爱适才罢休,

    郎璨不肯退身,侧了些身,半压慕容嫤在身下,搂紧腰上的腿,借此空隙挤入她腿间,视线滑过交合处,暖眸映出憧憬的喜悦,郎璨为她抖落开素棉被,拥着她陷入其中。

    烛泪在此时流尽,客房跌入阴暗中。

    郎璨精神得很,与她亲密相连,吻她发鬓,抚她玉背冰肌,轻道:“璨若有孩儿,一定要是与你的。”

    郎璨贴耳与她说这话,慕容嫤蹙眉无言相对。

    她们早已背德逆伦,该是天地不容的。孩儿……这等奢望原不该有。

    慕容嫤偎在郎璨怀里沉默不语,郎璨识趣不再多说,拥着她与之同眠。

    ·

    寅时,紫薇山响彻钟鸣声。届时道观敲第一轮晨钟。慕容嫤闻声转醒,睁开美眸,眼前正对恬静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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