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道观祈福(2/7)
那是狼崽子满心向往之处,她探手深入其中,拂过芳草,揽一手花香。
受人轻薄羞愤至极,慕容嫤双臂打颤,银牙紧咬,硬是不发一声。
两颗相思果硬涨红透了,春情花也将绽放。郎璨挑一指的黏腻暂且收手,剐蹭到自己暴涨的欲望上,就此随意撸动几下,挺身引它往蜜缝之中去……
郎璨笑而不语,轻车熟路扣她腰肢,以伤手圈她在怀,另边手摸索到她腰间绦带,轻易挑开那丝扣,拨开两片衣襟,贴她颈子吮吸,垂眼向那若隐若现的雪山美景。
郎璨为护牢她,手上失掉分寸,紧紧箍她腰臀贴来身前,健步带她去床上。
被丢进榻上被箍腰压下,背后覆来重量的时候,慕容嫤第一次感觉到迷惘的彷徨与压抑。
被这般温暖裹挟,慕容嫤散出三魂六魄去,沉迷一时。
郎璨箍她的腰,以上位者的姿态一鼓作气,放纵欲龙深入。
一只长手横贯胸前,扣她在怀,并着交替揉捏那两团颠颤的软肉。下边战场双管齐下,以指尖挑弄花蒂助兴,另外纵身深入花溪,里里外外赏玩世间最娇的女人花。
亵玩皎白滑腻的乳肉与娇俏诱人的乳果,时抓时揉,或捻或捏……
“额、唔!”慕容嫤承受不住对身下敏感处的捉弄,她垂首埋头在枕上,挨着不肯出声示弱。
“你对我就没有别的想要说么?!”
“数日不见,孩儿思念母后得紧,春宵苦短,自然是要赶紧行好事。”
轻吟被支着狼耳朵的小贼听了去,作弄她愈发卖力。
慕容嫤伏在榻上,慌忙掩口,遮掩不住的细碎吟哦流露些许。
慕容嫤不得不随之飘摇,融着泪光的视线昏花不定,视觉受蒙蔽下,自内心本能的掀起恐惧,她如浮萍漂游海上,随风摇摆任意东西,唯一能触及的温暖来自于身后,而身后人给她的,是无休止的禁锢鞭挞,是足以碾碎她希望的暴烈无望。
慕容嫤暂停挣扎,眉心拢起冷淡吐字,“放开。”
佳人在怀,郎璨如何肯罢休,执拗锁她在身前,另着,贴面与她吃吃呢喃,直白露骨吐露相思。
或是微醺头脑不甚清明,或是少年君子不加克制的占有欲作祟,郎璨往日多乖巧,如今就有多违逆,慕容嫤的冷淡不依顺,加深她的叛逆,怀中人越是慌乱别扭,她越想要钳制她收服她。
郎璨自背后偷袭成功,张开怀抱贴上她,与她交颈,痴迷蹭弄粉腮,开口时语气低沉,含着浸染情欲的喑哑与她本身的青稚孩子气,“你可有想我?”
“你要做什么?!”慕容嫤撑肘在榻上,想起身却无能,她被困在仅供容身的方寸地,被郎璨锁在怀里无可逃脱。
贼手深入松垮亵衣,以指尖轻抚过颈肩与锁骨,痴缠于那双半遮半掩的酥乳。郎璨把玩一只爱不释手却又贪心有余,她费力想拢两只玉桃于一手,有心而无力。不得已暂且放弃,轮流爱抚那一双乳。
郎璨在这时将贼手移往她身下,如法炮制挑开裤带,迫切于迎接隐蔽的美景。
内里湿滑紧致可人,嫩肉依附而来,不顾主人意志卖力讨好入侵者……那滋味当真爽快至极,犹入仙境。郎璨一入到底,完完全全复辟曾属于自己的失陷弃主的花径。
最难捱的绝不仅于此。隔着衣料的拥抱无法教郎璨满足,她以身量压制慕容嫤,缠在她背后,解放双手探寻引人入胜的景。
身后的人痴缠姿态抱她,说的却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慕容嫤脸热,啐她混账无耻登徒浪子。
“混账?”怒火连日累积,现下郎璨亦然被她气得不轻。掌心里的痛牵扯着心里的,郎璨一口咬住慕容嫤颈侧的肌肤,厮磨那处,含混着对她下魔咒:“慕容嫤,好母后,如你所愿,我教你好生瞧瞧,我是如何的混账!”
被轻薄被羞辱被强迫,任何一个女子都该要恨死了始作俑者。可那作弄她的人正是那孩子,是她视如己出又深爱入骨的孩子。慕容嫤伏在枕上,泪湿眼底无声悲戚。
她无声无息哭诉,身后人不知。郎璨气焰更胜,迫切直入桃园溪,不加顾虑大开大合挺身纵横,意在完全掠夺她身心内外。
郎璨贴面,侧眸逼视她,冷笑道:“我早已放肆过,你适才晓得吗?”
娇花含苞待放,郎璨伤手爬上雪峰,时轻时重的揉捏,配合着下方对花核的戳弄,很快获得回报——那倔强到决绝的女人、半分不肯对她示弱的冷情女人终究是俯首称臣伏低认输。慕容嫤瘫软在床上,郎璨随之俯身,那只手还把弄她的乳。
“你瞧见了么,这便是浪子混账所为。”慕容嫤支肘撑在床间被郎璨压制动弹不得,如今刚好方便了后者恣意妄为。郎璨反复亵玩她一双乳儿,在她耳边恶劣吐息道:“混账还有更想要做的事,母后可要受住了。”
被紧紧缠抱着,慕容嫤又急又气,可即便再是气恼,她用尽全力连双手都挣扎不出,“你放肆!”
双腿细长皎白如笋,笋根处以稀疏遮掩着,其间美景若隐若现。
郎璨箍腰自背后将她抱起。慕容嫤心沉到底,在她怀抱禁锢下奋力挣扎。
慕容嫤夹紧双腿,不欲教浪荡子得逞。狼崽子哪里是轻易言弃的主儿?细指在温软之间挣动几番游出门道,轻悄潜入花溪直取蚌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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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
这就是她亲手养大的好孩子!慕容嫤咬唇,气得声颤,她被一双手臂钳制着,一番番徒劳挣扎着,“混账!放开本宫!”
道观客房简朴,小小一间一入到底。不出十几步,郎璨拥她在怀倒进床里。
慕容嫤哪里经受得住?她的少女年华早已逝去,嫁为人妇的这许多年,除去新婚时候,只数日前经历一次,那一场欢爱郎璨小心翼翼呵护她,而当下……郎璨分毫不顾及她,顶撞一回迅猛过一回……
热息扑来脸上,激得慕容嫤脊背发颤,回神之际,她羞愤欲绝,拧动身子在她怀中挣扎。
郎璨说完,拥着她倒在床里跌滚一周。慕容嫤衣襟散开,此时被人将遮蔽剥个大概。郎璨早已没耐心,她将慕容嫤亵衣挑落剥离,一手自行解衣一手上下摩挲着那截精细的柳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