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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带我去看看，大王？”

    这可就苦了刘季，他跟在两人身后，无聊透顶，根本不想知道这纸是怎么做的，只想知道有没有做出软绵绵的纸。

    见秦王一行人过来，都行礼口呼“大王万岁”，然后除秦王外，所以要进去的人都被搜了一次身。

    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又叫秦王想起那只猫，眼睛睁的圆圆的，毫不掩饰的兴致勃勃与兴高采烈，伸手就想揉揉他脑袋，又想起这里近乎百来双眼睛，握了握拳，放弃这个想法。

    秦王收敛全部情绪，把自己沉浸在刘季细腻光滑的皮肤上，刚刚动手掐脸的手转为轻轻抚摸。

    秦王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刘季，他当然知道什么是厕筹。

    他看见刘季乖巧的眯起了双眼，像被顺毛的娇猫，白皙细长的脖颈就这么大剌剌的暴露在他眼前，只需要轻轻一扭......

    “你有什么提议？”

    于是低声给男神科普：“就是如厕用的那个，用木片或者竹片，特别难受，你看这个坏纸，又不能写字对吧？取代厕筹就是它存在的意义所在，对吧？”

    秦王一直暗中留意着刘季，见他毫无兴趣的模样，不由得出声询问：“刘季，你不是闹着要来看造纸吗？怎么低着头？”

    身上带着火折子的刘季受到了在场全体官与兵的警惕眼神。

    相比之下，远不及他宫中的美人，更与自荐枕席的徐湘差之千里（刘季：？），还可能有着他国间人的身份，典籍殿的自己难道是被下了蛊吗？

    一行人转道仓库，仓库独立建在一旁，四周摆放着大水缸，每隔两米就有一个穿甲执矛的士兵，守卫森严。

    秦王直到现在，才相信刘季是真的对洛阳纸没兴趣，不，也不能说没有，看他见到这些坏纸如此欣喜若狂就知道了，他真正的目的就是不能书写的坏纸。

    刘季爱不释手的摸着软绵绵的有些发黄的纸，笑眯眯的询问秦王。

    于是脚步能有多慢就走多慢，秦王正想试探新封的客卿，也配合着慢下脚步，还不断地询问关于造纸的问题。

    “厕筹！”

    软好啊！就是要软的！

    刘季双腿软绵绵的下了车，深一步浅一步的跟在孟少府身后，片刻后，他们到达一个大型作业基地。

    最终还是他死皮赖脸跟着进了仓库。

    这一瞬间的震怒令他失去了理智，伸手就想掐住他的脖颈，但又立刻反应过来，改为掐脸。

    虽然知道刘季的意图，但秦王也想不出这些坏纸能有什么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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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季惊呼一声，男神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掐了他的脸，虽不疼，却惹的刘季想满地打滚。

    刘季心想男神作为君主，用的可能是布、绢这种温和无刺激的好东西，可能都不知啥叫厕筹。

    秦王的目光细细的描摹了绯红圆脸少年的五官。

    “大王，将作少府署到了。”

    一路走过几个浸泡木材的大缸，刘季巴不得赶紧去看成纸或者坏纸，对这些根本没兴趣，可男神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旁边的孟少府也很激动。

    马车外传来赵高的声音，打断了秦王的犹豫不决。也让刘季松了口气，男神太能撩了，偏偏自己不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刘季强调道：“大王，臣想看的是坏纸。”

    秦王突然想到自己所食之物全都出自刘季之手，难道真被下了药？

    “大王，这些坏纸您打算怎么处置？”

    这里人来人往、热火朝天，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杂而不乱。

    他们这种小吏很少能见到大王，如今既有了机会，自然要抓紧时间好好表现一番。

    秦王看向孟少府，吩咐道：“带路。”

    “啊！”

    刘季：我不是，我没有，随身携带个“火机”难道有错吗？

    刘季大喜过望，靠近秦王，低声说道：“大王，你看这纸，细腻绵软，可否取代厕筹？”

    仓库挺大的，分了好几个房间，本来孟少府是打算给秦王展示一下洛阳纸的储存量的，但因为刘季身上的意外，让他发热的头脑冷静不少，进了仓库就直接领着人去参观坏纸。

    “你说什么？”

    有些飘的孟少府抢先接话：“刘客卿看坏纸作甚？那些纸不是过厚，就是过薄，还有些格外软，一写字就浸墨水，根本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