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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承允叹着气把文件随手扔到了桌上，“一个好消息也没有。”

    赵萧何转到嘴边的话换成了满嘴的酸涩，他们是朋友，他们彼此了解，所以，姜承允打断了他的话，而赵萧何也明白了姜承允的意思。

    姜承允身体微微后仰，“是。”

    很快，姜承允和宋善程就带着队里的人赶到了现场，乔宇川跟着何朗他们的车一起也来了。

    郑楚渊接过姜承允递过来的文件看了看，眉头紧皱，“这么有规划的杀人手法，这个家伙挺棘手啊。”

    赵萧何微微低头，深吸了几口气，闭了闭眼，“好，我知道了。”

    姜承允接过来翻看着，赵萧何就拉开了一边的椅子坐了下来，“这几个动物死之前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虐待，从这几个动物身上的情况可以分析出，犯罪嫌疑人对于虐杀的方式有着一定的要求。”

    他试图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显得平静，可内心的翻腾让他没有办法保持镇定，脱口而出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哽咽，“承允，我……”

    看着姜承允进到了工厂里，乔宇川默默地把外套套在了身上，跟着进了工厂。

    “我们是朋友。”姜承允抢先了一步说道。

    “你们先进去。”姜承允说完，转身回到车上拿了自己的外套下来。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工厂周围，悄悄往里一看，里面的场景让他忍不住大口的呕吐起来。

    出了门，赵萧何看了眼乔宇川，目光中满是不甘，片刻他便移开了视线，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尤其是对姜承允，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了。

    当乔宇川下车之后，姜承允才发现他也跟来了，眉头皱了皱，在看到对方只穿了一件很薄的风衣之后，眉头皱的更紧了。

    “对。”姜承允点了点头，赵萧何便转身离开了。

    “好。”

    “将这几个动物身上的伤口对应到死者身上，都是一致的，估计是因为动物的存活力没有人那么强，所以才需要这么多的动物进行练习。”赵萧何分析道。

    尽管做足了心理建设，可真当听到姜承允毫不避讳的承认，赵萧何的心里还是满不是滋味。

    “说你一百次，你能记住一次也行。”一边说着，姜承允一边把自己的衣服披到了乔宇川的身上。

    等到郑楚渊离开，赵萧何静默的看了看姜承允，半天才开口，“承允，你对乔教授，你是认真的？”

    这个时候，赵萧何从外面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将手里的文件放到了桌上，“这是对几个被虐杀的小动物的检查结果。”

    “跟派出所的兄弟们打好招呼，最近把流浪在外的人统一进行收容，提醒辖区百姓注意自身安全，夜间减少外出。”姜承允眯着眼说道。

    ☆、我背你

    三天之后，一个到工厂周围方便的村民，在收拾好准备走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隐隐约约的腐臭味。

    “调了，什么都没有，我们也下去走访调查过了，也没有人见过这种打扮的奇奇怪怪的人。”郑楚渊沉声说道。

    说着他就起了身，临出门前像是不确定的，低声问道，“我们会一直是朋友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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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平浪静的日子注定过不了多久，在一个下着雨的夜里，郊区的废弃工厂里传来了阵阵哀嚎，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已经奄奄一息了，在他对面的人穿着一身雨衣，手里握着匕首，目光清冷的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