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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阑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刘毅面前：“又怎么了？您这火还没撒完？”

    “老大你可真绝，你那笔转得我都烦了。”庞广龙凑在一旁说道，“等闲下来你教教我，怎么能想掉就掉，想不掉就不掉？”

    “你叫谁来协助调查了？”刘毅把晏阑拉进了办公室。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晏阑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和乔晨对视一眼，走出了问询室。

    “叮————”

    “7月10号你在干什么？”

    “三四点左右，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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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只见过照片，没见过本人。”

    “医院。我上夜班，一整夜都在医院。”

    晏阑转了两下笔，说道：“你说你逢双的日子上夜班，那前天你为什么还是夜班？而且昨天也是夜班，也是特意找人换的？”

    晏阑不置可否，说道：“再去会会赵之启。”

    晏阑笑道：“年纪轻轻的老熬夜可不好。”

    “还怎么了？！”刘毅压着声音说道，“赵之启！你不知道他是谁吗？！”

    在晏阑把签字笔上面的夹子掰断的一瞬间，陆卉梓整个人无法抑制地抖了一下。

    晏阑：“你见过李雷磊吗？”

    “留下再看看。”晏阑看了一眼表，“还不到五个小时。”

    【辛苦了】

    陆卉梓说：“我跟别人换的夜班。”

    “大概几点？”

    晏阑划开手机，是一条短信【晏先生，饭菜已做好，放在厨房的保温箱中。】

    陆卉梓抬起头来：“这个问题昨天你问过了。”

    乔晨：“打算扣到明天早上？这可是询问，不是审讯，老大你注意分寸啊！”

    “夜班。”

    晏阑挑了挑眉：“那你们医院这排班也太剥削人了。”

    “你是怎么认识谢瑶的？”

    等询问完赵之启的时候已经八点了，乔晨见晏阑出来，问道：“怎么样？”

    “行，那就说点不鸡毛蒜皮的。”晏阑又一次把笔掉在了桌上，他捡起笔甩了甩，说道，“谢瑶死了，你看起来好像很平静。”

    陆卉梓皱着眉头说道：“反正我换了，领导也同意了，我就这么上班。刑警也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吗？”

    陆卉梓：“警官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晏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李雷磊死了的？”

    晏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刘毅站在办公室门口喊道：“晏阑！过来！”

    “想上就上了，有的是人愿意跟我换夜班。”陆卉梓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陆卉梓的语气有些生硬：“一年前，吃饭的时候偶然碰见的，看见她被打，就告诉她我是医生，然后留了联系方式。”

    晏阑继续转着笔，只是每转一圈，笔都会掉到桌子上，他也毫不在意，一边转一边问陆卉梓：“医院会给你这么排班？你以为我真的不懂医院的排班制度吗？”

    晏阑把手机收好放回兜里，转身往另外一间讯问室走去。

    “不是所有人都会感情外露。警官，如果我因为谢瑶的死而哭天抢地，你是不是又该觉得我太过了？”

    晏阑终于不再转笔，而是一下一下拨弄着签字笔笔盖上面的夹子，缓缓说道：“陆卉梓，我们现在不能排除谢瑶是被谋杀的可能，鉴于你在谢瑶死前和她有过接触，我们希望你能将你知道的事情都说一下。如果你能提供和她的聊天记录就更好了，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提供也没关系，我们已经拿到了谢瑶的手机，数据恢复也并不麻烦。”

    陆卉梓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这个月逢双的日子都是夜班。”

    “记得这么清楚？”

    晏阑拿笔敲了敲桌子：“今天就不能回答了吗？”

    “贫不贫？”晏阑拿胳膊肘顶了一下庞广龙，“你不会转还不会扔吗？！”

    虽然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只能在询问室对陆卉梓进行讯问，但是市局这间特殊的询问室旁边同样配置了供其他警察使用的观察室。晏阑走进观察室，透过单面玻璃观察着陆卉梓。

    晏阑：“二院的两个医生，怎么了？”

    第17章

    “谢瑶告诉我的，昨天下午的时候吧。”

    庞广龙把平板递到晏阑面前，说：“四次案发的时候陆卉梓要不然在医院，要不然就是在宿舍，都有人证和监控。她除了跟谢瑶认识以外，没别的疑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