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2)
“嗯,对。”
“气归气,牙咬坏了可就划不来了。”唐疆拍了一下刘平的脑袋,说:“赶紧吃吧,吃完了继续干活。”
“这有什么啦?我不觉得我儿子丢人。妈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倒是你,尤其是这个时候别着了凉,知道吗?”唐母点着唐疆的额头:“你和你爸都是让人伺候的命,他走了,不用我了,我还得把你这个小祖宗照顾好。”
“我真是看错了他。”刘平哭丧着脸,把蟹腿咬的“嘎嘎”作响。
“如果是他杀的,他早就有心理准备,没有理由蹦出这样一句话来平白招人怀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唐母很配合地从毛衣里提出那根细线,一尊金灿灿地小佛晃晃悠悠地升了起来。唐母得意地看着唐疆:“我戴好看吧?”
“你很不错,能沉得住气。”唐疆冲刘平竖起大拇指:“不过你以后能不能别让他们在粉丝汤里加胡椒了,太难吃了。”
穆白示意他不必丧气:“所以唐疆故意没接他的茬,导致他现在更令人怀疑,他一定惴惴不安呢。”
“结果刘大友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让人浮想联翩的话,对吧?”
唐疆笑而不语,穆白接过话头,继续说:“有时候,招人怀疑恰恰是为了洗脱嫌疑。”
“没错,这个时候,我派你去了解情况,而你向他们报告了刘福贵的死讯。”
“好看啊,好看的没话说。”唐疆冲唐母竖起大拇指:“唯一的缺点就是做工太粗糙,没办法把我妈的美丽完全衬托出来,可惜!”
“小疆,这么冷站在院子里干什么呢?快回来吃饭。”
“知道了妈。”唐疆回过头,看着为他前前后后忙碌的矮胖妇女,心里涌起一阵酸意,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母亲,喃喃道:“您都把我宠坏了,偶尔也让我下下厨房,都快三十了饭也不会做,说出去丢人。”
“对啊!我记得清楚着呢,他说‘居然真的死了’,他肯定有问题。”
元旦这天,天气出奇的晴朗,阳光明媚地似乎要晒化地上的积雪。唐疆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院子里,望着淡紫色的天空出神。
唐母笑得合不拢嘴:“我儿子就是会说话。”
刘平半张着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这也太……”
“你呀,”唐母的声音从唐疆背后传来:“是不是又遇到棘手的案子了?”
刘平点头:“我明白了,他是知情者,那他今天干嘛要做出一副神色大变的样子这不是故意招人怀疑吗?”
“妈,我没焦虑,我就是……想不通。”唐疆拿起一个小笼包填进嘴里,含混地嚼了两下,突然眼前一亮:“您带上了啊!”
“嗯,是这样。”
☆、僵局
“何以见得呢?”唐疆歪着脑袋,拿着一个茶叶蛋慢慢地剥着,阳光撒在他的指缝间,手指看上去竟像半透明的瓷器。唐母看着儿子的脸,轻声说:“昨天夜里我路过你房间的时候,听见你说梦话了,你还记着吗,你上一次说梦话是在高考的前一天晚上。”
“之后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赶紧把话题岔开了对吧?”
唐疆抢过唐亲手里的盘子:“我来端,您歇一会儿吧。”
“于是,他自导自演了一出好戏。先把阁楼的窗户打开以便发出响动。然后开门迎客,故意推脱妻子不舒服并配以不自然的表情,让我们心存疑虑,接着等待窗户发出声响,再做出一副惊惧不已,仿佛事情败露的样子,让我们更加确信他心中有鬼,这时,只要我们之中有人按捺不住逮捕他,押着他到楼上一探究竟,他就摇身一变恢复成了痛失爱女的父亲,声泪俱下地表明他只是想起女儿被带走的惨状。其实上面什么都没有。”
“刘大友是个很会演戏的人,他要急于洗脱嫌疑,就要证明自己那一天恐惧的神色和脱口而出的话语只是性格使然。”
“这……怎么洗反正我是更怀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