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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疆脸色苍白,问道:“可有解法?”
“年轻人。”老人幽幽地看着他:“别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了,你还差得远呢。”
“难怪啊。”老人捻了捻胡须,叹息道:“你每天都要接触阴气过重之物,面对人间种种邪恶,凄惨之事,当心被它们所迷惑同化,失了本心,,走上不归之路啊。”
“嗯,见过。”
唐疆感到身体内部传来的刺痛越来越强烈,令他的身体轻微地打着晃儿。他咬牙忍住,继续跟这个老头打哑迷:“您的意思是”
“我看你体质孱弱,印堂隐隐散发黑紫气,又适逢血月之夜外出,怕是要遇到不好的东西了。敢问最近是否接触过阴晦之物”
唐疆伸手捡起落在地上的旗,轻声读着上面的字:“‘天下归仁’大爷,您真有意思,做着道家的行当挂着儒家的标语。”
“哎呀,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单位在这儿,哪都去不了。”
“敢问您在哪里高就?”
“笑我是在笑我摔倒的姿势吗?”唐疆脸上笑着,心里飞快的盘算着对方下一步要说什么。
“那就对啦。”老人连连摇头,但脸上还是挂着之前的那一抹阴森的微笑,仿佛长在他脸上的一样,使他看上去不像是为唐疆担忧同情,反而更像幸灾乐祸。
唐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果然又是这一句。”
“啊?大爷,说真的吗?哎呀那您可得帮我,我可不能有事儿啊,我要是有事儿他得哭死。”唐疆假装惊恐地抓着穆白:“您得帮我化解了才行,多少钱都没问题,我这人信命,你别骗我。”
“合合……咳咳”老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伸出袖子抹了抹:“我在笑您啊。”
唐疆从穆白身后探出脑袋:“你快把大爷扶起来啊。”
穆白迟迟没动,而是一直戒备地看着老人。直到唐疆一巴掌把他推到老人身边,他才伸手去搀扶,老人攀着穆白的肩膀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浑浊的眼珠却透过穆白直勾勾地看着唐疆,依旧保持着脸上僵硬的微笑。唐疆注意到,他戴着一顶鸭舌帽,穿了一身黑色的长衫,衫尾一直拖到地上,手里抓着一根旗杆,上面的旗子已经不翼而飞。
“我奉劝先生一句,您不适合在此处定居,还是快快迁往别处吧。”
“请看。”老人伸手从腰间的布兜里掏出一件闪闪发光的物件,原来是一个小金佛,唐疆差点没忍住,心说,三教合一,善哉善哉。老人双手托起金佛,捧到唐疆面前:“这是经西域大师开光,在佛前供奉数十年的神圣之物,已有灵气,危难之时,可保平安。先生可以请回供奉,必能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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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疆顺着老人手指的方向,看到天上确实挂着一轮红色的月亮,但也并不没有血红那么夸张,只是淡淡的红色,上面像刷着一层金粉,正粼粼地闪着光。
“合合合合合……”老人粗嘎地笑起来,唐疆只觉得鸡皮疙瘩从手腕一路窜到了头顶,他也露出一个笑容:“您这是在笑什么呢?”
“笑您无知啊,你就要倒霉啦!”老人神神叨叨地说:“接下来一个月,您恐怕会遭遇血光之灾。”
“大凶”
“岚浦镇的运气不行了!”老人叹息道:“镇上的每一个人,包括你我,都得倒大霉了。”
“我是警察。”
唐疆耸耸肩,表示受教。穆白上下打量着紧拽着他手臂的老人,说道:“不好意思,我同事刚才没看路,您有伤到哪里吗?”
穆白听着听着,感到一阵微弱的香气从老人身上传来,却分辨不出是哪种香料。
“您看那儿。”老人指着唐疆他们来时的方向,然后伸出双臂转了个圈,黑色的衣袍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翻飞着,竟是不和他年龄匹配的灵活。老人站在灯光能照到的雪地上,像一个饱含激情的演讲者:“你们看见了吧!血月出现了!血月生冤案,正气衰,邪气盛,是大凶之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