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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刚来，不太了解。”穆白推推眼镜:“只要环境过冷过湿，他的病就会复发。”

    “那头儿为什么要呆在这个地方？一年到头没几个月不下雪，这怎么能养好病？”

    “你二叔平常是个什么样的人？”

    ☆、走访

    “哎！”刘平赶紧去扶，可惜晚了一步，女人跪倒在雪地里，捶胸号啕起来:“二叔啊——您老人家怎么就这么走了——”

    “是同学。”

    刘平跟着穆白下了楼，忍不住问道:“头儿刚才……是受过伤吗？”

    刘平摆摆手，示意夫妻二人坐下，问男人道:“您怎么称呼？”

    “穆医生和头儿是朋友？”

    “发的厉害吗？有没有影响到你们的正常生活？”

    “是。”

    “没什么好羡慕的。”穆白淡淡地笑了一下:“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宁愿自己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法医，唐疆也是。”

    刘平来到李福贵的家——一幢颇为气派的二层小洋楼。刘平按响了门铃，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脸圆圆的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出现在刘平眼前，奶声奶气地问:“你找谁？”

    刘平目光一凛:“什么叫真的死了？你们知道些什么？”

    一进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雪光投进窗户，客厅明亮而宽敞，四周已经装点好红色的剪纸、灯笼和梅花花束。小女孩正坐在地毯上玩儿，周围铺满了她的玩具。

    “以前有几次挺厉害的，不过现在二叔年纪大了，越来越重视身体健康，我们也常劝他戒酒，所以他现在很少喝了。”

    “不不不，不知道。”女人的丈夫惊慌地摆手，然后硬挤出一个笑脸，对刘平说:“警察同志，我们进屋说吧。”

    刘平又等了一会儿，小女孩的妈妈匆匆出现了，是一个长的挺漂亮的女人，未施粉黛，穿着居家的棉袄，头发随便挽了一个花，上面插了一根筷子，左眼眼角下有一颗跟女儿一模一样的泪痣。

    “二叔平常很开朗，是个很豪爽的人，对待人也很热情，在我们这一片人缘很好的。就是，比较爱喝酒，而且酒品不是太好，容易发酒疯。”

    女人疑惑地问:“你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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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瞪大了眼睛:“死了”然后就摇摇晃晃地向后倒去。

    “是我二叔。”刘大友回答，刘敏惊魂未定地靠在他怀里，双眼红肿，泪痕未干。刘大友安慰般的攥紧了妻子的手。

    “刘福贵是住在这吗？”

    “不要紧，下雪的原因，一会儿就好。”唐疆轻轻地按住腰，神色渐渐和缓:“快去吧，我在这等你们。”

    “在啊。”小女孩转身朝楼房跑去:“妈妈，有个叔叔找你！”

    “我叫刘大友，这是我爱人刘敏，地上玩儿的是我女儿，四岁了，小名叫妞妞。”

    刘平摸摸小女孩的脑袋，学着她的语气问:“你爸爸妈妈在家吗？”

    女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是拼命地摇头，刘平只好向一头雾水的丈夫说明情况:“李福贵今天早上去世了。”

    “今天早上我们在他的酒铺前面发现了他的尸体。”刘平略带歉意地说:“请节哀，但有些问题还是要向家属了解一下，希望您能够配合。”

    “啊？”女人的丈夫发出一声怪叫，然后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死了，真的死了……”

    刘平知道有隐情，内心激动不已，如果真有什么阴谋，那这就是他接触的第一桩凶杀案，他一定要办好，于是信心满满地随男人进了屋。

    “奥，原来如此。”刘平崇拜地望着穆白:“你和头儿年纪都不大，一个是刑警大队队长，一个是主任，关系又好，真叫人羡慕。”

    “刘福贵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他执意要来。”

    “妞妞，叫叔叔。”男人一边招呼一边沏茶，殷勤地把花生瓜子糕点往刘平前面摆。

    女人的丈夫闻声赶来:“怎么了这是！”

    “你好，我是警察。”刘平掏出证件，女人的脸白了一下，声音小了一些:“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