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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国军点点头，“问题就在这，现在是暑假，钱美云放假在家，就算她想不开，完全可以选择家附近的高楼自杀，而不是到这么远又关了门的学校来自杀，感觉有很强的仪式感和目的性。”

    “我觉得她目前成绩挺稳定的,因为学习而跳楼自杀的可能性可能没那么大,我听钱美云说过,她父母对她管教很严,会不会是她家里吵架了,小孩子一时冲动才想不开的呢?

    陈国军看着苏彧言，“怎么怪？”他想看看苏彧言想的是否跟自己一致。

    按理说别人家庭的事,我们做老师的是不方便插嘴的,但是现在出了人命,任何线索可能对你们来说都是有用的。

    陈国军继续问，“补了多久?”

    如果说钱美云是因为跟父母有过争吵，甚至遭到家庭暴力想不开而冲动自杀是完全可以成立的。

    “她的状态怎么样？”

    “应该还挺大的，他们班竞争挺激烈的，秦雪一直是教重点班，对学生要求高，不过化压力为动力嘛。你们不会以为钱美云是学习压力太大跳楼了吧？”

    “半年吧。”

    苏彧言想了想，“我觉得这个曹剑雨心思很缜密，竟然还有证物，怎么说呢，就好像有备而来，就等着这一天。

    “哦，她初中英语基础薄弱，高中就要点吃力了，后来她找到我，我就帮她补习补习。”

    “这我还真不知道，你知道我们是男老师，跟女生接触还是有距离的，而且我不是班主任，不带晚自习，基本上完课就离开了，顶多他们去办公室问我问题，一般接触没有那么深入。

    我给钱美云补习,我发现过她身上有淤青,她一开始不承认,后来才说是她爸爸打的,她爸爸有暴力倾向,后来家访时,根本看不出来,她父母都是政务公务人员,哪里看的出她爸爸会打人,我就觉得可能是钱美云说谎。

    陈国军摇摇头，“现在这些都是你的推断，我们还缺少有力证据，不知道大荆和楠楠那边在钱美云家有没有什么重要的发现。”

    “钱美云英语成绩是怎么突然进步的？”

    “现在音频还在你这？”

    “钱美云学习压力大不大？”

    曹剑雨回答，“就在学校，她的课是周一和周四的晚自习，一对一。”

    “我觉得挺好的，一开始不太懂，慢慢就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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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在引导我们去查钱美云的父母，特别是她父亲，如果他不说，可能我们真的很难发现钱美云父亲会有暴力倾向，且不说这录音材料是否动过手脚，至少原本嫌疑最低的父母，跃然出现在我们视野。

    要不是钱美云是在学校跳的楼，似乎这一切都跟学校毫无关系了。”

    曹剑雨走后，陈国军和苏彧言都陷入沉思。陈国军没想到曹剑雨竟然还能拿的出物证。

    她对我很信任,有一次她就用手机录音,我真的听到她爸爸打她的声音,我怕她爸爸做出更过分的事,就让钱美云把音频传给了我,作为证据,能阻止他爸爸的行为,没想到还没用上,这孩子就没了。”

    她学习已经进步，学校就可以完全摆脱嫌疑了。

    “在你看来，她跳楼最大的可能是什么原因？”

    第二十三章 娇弱的胃

    苏彧言的直觉很奇怪，“陈队，我觉得这个曹剑雨啊，很奇怪。”

    “嗯。”曹剑雨打开手机，把音频调出来，果然听见是在打孩子。

    “一般什么时间在哪补习？是一对一还是一对多教学？”

    我也想不通，一个花季少女，好好的跳楼干嘛，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也怪我们老师工作做的不够，平时关注他们学习多，关心他们心里成长少，现在出事了，连原因都找不到。”曹剑雨非常客观地我们批评。

    苏彧言真是要刮目相看这个曹老师了，这哪里是一个会因为没分到房子就闹着要上访的老师，简直是一个觉悟高受人敬仰的教授形象呀。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苏彧言沉思，“是不是她想用自杀来诉说什么？我觉得她身上一定有秘密。曹剑雨试图把我们的视线引到钱美云家，他想掩盖什么？这个学校究竟有什么，还是这个老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