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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彧言的情绪更冷，陈默的思维敏捷，冷静，散发着一股令人发冷的窒息感。

陈默笑笑，“因为我看你也不像很聪明的样子，跟你说了你也未必能懂，何必浪费我的时间呢？对不对？起开吧，不要耽误年轻人玩耍！”

陈默很配合地完成了侧写，警员把画像拿给杨家铭看，杨家铭看完，带着陈默出了画室，两人走到大办公室。

“陈默，你赶紧回去吧，待会我们要开会了，我也没时间招呼你，路上注意安全。”

陈默一副惊讶的表情，“您这个年纪还这么无理取闹，您女朋友知道吗？别这么无聊了，起开，我还没吃早饭。”

“你愿意来警局做侧写，为什么不肯告诉我？”苏彧言很奇怪。

“你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帮伤者止血上了，哪里会注意到我，就像凶手如果就在其中，你也不会注意到一样。如果我是凶手，我一定会站在角落欣赏我的杰作。”陈默的表情很冷。

陈默本来有气无力不耐烦的样子，忽然眼睛亮了一下，看了看苏彧言。“何以见得？”

“他一直找监控盲区，就是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脸，出事后，可视范围内一定都会按人排查，戴帽子可以避免这些麻烦。按时间来算，你应该也没有准确看到凶手，只是按时间和路径推测的。能缩小范围当然好，希望我们不要被主观的推测信息给误导才好。”

苏彧言明白了，这个全市闻名的大侦探陈国军是这个忧郁少年的父亲，这样他昨天唱的那些迷惘失落的歌词就都能解释的通了。

陈默刚跨出门背对苏彧言，停了一下脚步，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苏彧言顿顿神色，收了眼神，站起身来，让了一步，陈默站了起来，只比苏彧言矮一点点，迈着大长腿朝杨家铭走去。

陈默微微抬起头，长发下露出一张洁白的脸，细腻光滑，与苏彧言的视线交汇，他没有回避，“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苏彧言挑挑眉，他没想到陈默会这样回答。两人对视了5秒钟，苏彧言不得不承认陈默长了一张楚楚动人的脸，怪不得昨晚那油腻男人缠着他不放，“我在现场，怎么没看见你？”

苏彧言笑道：“那我要是不让呢？”

苏彧言起身让开了，“歌词是你写的吗？”

“他是不是戴帽子？”苏彧言突然冒了一句。

第八章作案工具

苏彧言在门口拦住了他，长胳膊搭在了门框上，“你看见了凶手？”

苏彧言走过来递了杯水放在沉默手边，“昨晚你发现什么了？”眼睛俯视着坐着的陈默。

“有本事就自己查，总是难为我这个未成年人，大叔，有意思吗？”

杨家铭走过来，拉着陈默坐下，“陈默，你坐一下，我去安排侧写的工作人员。”

越来越紧张了，推理总是很费脑子。

苏彧言低下头，拉近了与陈默的距离，两人都毫不避讳地互相打量，苏彧言觉得陈默的眼睛很清澈，但又包含着很多复杂的情绪，忧郁、冷酷、无情。在他口中杀人似乎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丝毫没有紧张感和恐惧感。

“嗯。”陈默客气而冷淡地笑笑。

作者有话要说：

“陈默，过来吧。”杨家铭喊道。

“恩，放心吧。走了。”陈默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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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给了苏彧言一个邪魅的微笑，“警官，看好了吗？可以让开让我过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