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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以前是月华孤儿院的所在地，日昭村月华孤儿院。”我强调了一遍，他似懂非懂的样子。

    因为魏承澜的关系，警方对凌云木所服药物做过检测，是正常的抗精神病药。

    不能过度刺激他，万一他头疼起来又要吃药，会影响我们的调查。我承认自己挺自私的，为了让他有效回忆起一些事情，没有按医嘱定时定量给他服用药物。

    我知道，他一定听进去了。

    “呜嗯……”他手里用力抢，我一松手满足他了。

    “阿姨养了很多孩子，其中就有木木，对不对？木木很小就在孤儿院了，是阿姨养大的，记得吗？”可惜我手上没有昭月华的照片，没法给凌云木看。那个对遗弃的孤儿从来不拒绝的女人，像一个过客，消失在岁月的尘埃中。她一生无儿无女，有的只是满院子的孤儿。

    “我打个电话。”郝爱国拿着手机走了出去，我感到有些异样，抬头就只看到他的背影了。

    郝爱国说：“咱们兵分两路，我跟罗骏到另一边去。”我点了点头，罗骏却不愿意，他要跟凌云木在一起，所以，郝爱国一个人去了。

    他应该明白我的诱惑术，眼神已经跟着打包好的冰激凌走了。罗骏在后面感叹他哥哥命运多舛，连一个冰激凌都没能好好吃，这到底是什么魔鬼霸总呀？

    我推了推凌云木的手，冰激凌滴在他指缝里了。

    “郝警官人太好了，我偏不走，我是一千瓦大灯泡！”罗骏拿起勺子直接勺冰激凌吃。

    “木木，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车缓缓地绕着广场开，我抚着他的头发，他舔冰激凌的动作停了，抬头看一眼窗外，然后回头望我。

    我们到了日昭新村的黄金地段——别墅区，这里有不少是原住民。独栋别墅，每家每户都有庭院，可以说这里的生活是外乡人望尘莫及的。

    冰激凌放在车载冰箱里，我跟凌云木定好了规则，只有哄得我开心他才能吃冰激凌，听得罗骏不断吐槽。

    我正有些尴尬呢，华夫筒被一只手抓住了，是凌云木。

    凌云木的手还是颤抖，但比以前好多了，为了吃上一口冰激凌，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精准地将冰激凌送到嘴里！依旧很节约，舍不得浪费，先从外围，将融化掉的部分刮起来送进嘴里，吃得越来越流畅。

    凌云木眼睁睁看着华丽丽的套餐变成一个可怜的小球，我明显看到他眼中有类似常人的失落和不悦。还单独收获了他一抹注视，他看得明白，都是我在坏事。

    郝爱国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出来了，我注意到他一直靠在车门边上发呆。走过去的时候递给了他一个华夫筒，他依旧说自己不爱吃甜品，然后转身上了驾驶座。

    他反应微弱，但舔冰激凌的动作慢了，明显是若有所思。

    “服务员，给我打包，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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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指尖拭去他嘴角一点奶油，伸进嘴里尝了尝，甜丝丝冷冰冰的。“木木，如果你听哥哥的话，哥哥就奖励你冰激凌吃。你看，有这么多！”

    “昭月华阿姨，记得吗？昭亮院长呢？阿姨和院长？”

    我看了看他的背影，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声。

    罗骏简直像看到了奇迹：“哥哥好厉害！”

    凌云木正吃得高兴呢，罗骏被我的决定吓了一跳：“我没听错吧？你扫不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