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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之后的审讯里,死者的双亲坚称孩子19日上午离家,再见之时已是阴阳两隔了。其母李桂芳女士几度哭晕过去。

    “上午10点多吧。是这样的警官,由于姥姥家在车站附近,一趟车就可以直达了,所以我们每次都很放心他一个人去。没想到这次……哎……”

    作者有话要说:

    谭东林舔了舔嘴唇没说话,他的两只手一直紧紧地拽着,相互较劲。

    死者姥姥那边来了个小舅舅,说姥姥年纪大哭晕进了医院,他们确实没有在19日接到过小龙,根本不知道他来玩。

    我又问:“他上了公交车后,什么时候到的姥姥家?”

    “所以,你们是今早才发现孩子没了?”

    “你烟瘾越来越大了。”是郝爱国,他沉默了下,“雷恩……”

    “姥姥家在哪里?”

    谭东林不相信地拿起那份报告,看了几眼旋即扔在地上,身子激烈地颤抖着。他的妻子捂着脸跌坐在沙发上。

    “你觉不觉得很怪?”

    “我们……向来比较放心的,以前……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这句话是李桂芳说的,她第一次开口,眼睛哭得红肿了,看得出来相当的伤心。

    他们愣了片刻,妻子忽然站了起来大声质问:“你说什么?你不能乱说话呀!”好像玷污了他们的名声一样,反应相当激烈。其丈夫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郝爱国:“你说的对,早上他们来认尸的时候是我接待的,哭是哭得很大声,却几乎没有问过我任何有关于凶手的事。他们应该知道凶手是谁。匪夷所思,竟然还有不怨恨凶手的人存在!”

    他们的眼泪和哭泣是真的,但掩饰事情真相的心情也是真的。

    我看着窗外,马路上是来来往往的车辆,“孩子死了,还死得那么痛苦,一般的父母看到我们,悲痛之余难道不是希望警察能还孩子一个公道吗?有些情绪失控的甚至下跪,磕头也要警方找出真相。

    我没有继续问询,起身走出了休息室。

    到了走廊一头,掏出香烟含在嘴里,正前前后后地摸打火机,“咔嚓”一串火苗点燃了。我就着来人的手将嘴里的香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

    男人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死者登记信息上父母一栏,父亲谭东林,母亲李桂芳,都是东华电子厂的老职工。

    半晌,我说:“节哀顺变。为了早日抓住凶手,令死者安息,还请你们冷静一点,配合我们的调查。”

    “嗯?”

    “这对父母一直没有求我们查明真相?一句都没有!”

    “谭先生、桂女士,请问8月19日,你们的孩子谭小龙在哪里?”

    就好像拨动了他们那根最伤心的弦,李桂芳长嚎一声,之后再无声息,竟是哭得发不出声音来了。

    滨河西彩华路并不靠近护城河,横向定位,是处在护城河中上游的位置。那个河段距离秦河巷河段近十公里,蛮远的了!

    第30章 河底童尸3

    “而我们去休息室的时候,他们只管沉浸在悲痛之中。”

    “在滨河西彩华路。”

    两个人低着头,跟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

    后面大约会在早上九点,下午三点或凌晨更新~~~再冷也得写完不是吗?

    在听到孩子长期遭受着性侵害,甚至看过尸检报告之后,也没有任何针对凶手的怨恨表露出来!

    整个问询过程,他们一句恳求警方查明真相的话语都没有,是因为潜意识里他们就在规避这个真相,所以无法轻易说出口吗?

    周六,也就是8月19日,正是谭小龙死亡当天。

    “周六几点上的车?”

    夫妻俩互相看了一眼,差点又相视而哭,谭东林忍痛说道:“我们由于工作忙,这一次没有打电话去确认……”

    我做了一个残酷的决定:“你们知道吗?谭小龙长期遭受着xing侵害。”

    而对于长期性侵这件事,他们一概表示不知道。

    “谭小龙姥姥那边也要录一下口供,但我觉得,他们已经串供好了。”说完,我按灭了烟头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径直走了出去。

    我咄咄逼人:“孩子去姥姥家当天可以忘了打电话,昨天一整天,就没记起来?”

    郝爱国将一份报告放在茶几上,“这是尸检报告,GM粘膜有陈旧性撕裂伤,这是GJ所造成的伤口,并且死亡原因是xing窒息,也就是说他是在被侵害的过程中窒息而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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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况下还是男性比较坚强,谭东林抽了抽鼻子,“现在是暑假期间,他偶尔会去姥姥家。周六我们送他上的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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