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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秀秀：“很少了，偶尔提起，也就是说那个偷钥匙的，就连名字也差不多快被忘了。”

    后来，褚秀秀明白了，其实父亲什么都知道。父亲好像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也不像以前那样脾气暴躁了，外露的情绪都被收了回去，他变得沉默，眼睛里却多了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相野：“跟我聊聊弥望乡吧。”

    接下来就该进入正题了。

    “我真的太难了。”褚秀秀如是说。

    他最后又要怎么回来？

    “因为我是个天才。”决明语气骄傲。

    拓真其实比沅也就大个十几岁，正值壮年。可褚秀秀看在眼里，这些年她的父亲苍老得很快，尤其是在沅走后。

    褚秀秀刚开学呢，就被摸底考试打掉了半管血，等成绩等得惴惴不安，又收到决明的消息，说鹿野有变。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分裂成两半，一半是个普通高中生，为了学业发愁；一半是神秘组织的成员，为了世界和平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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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都是未知数。

    褚秀秀猛翻白眼。

    相野让宗眠给他发来了他和邢昼这些年对于鹿野的所有的调查资料，一边看，他一边跟决明核对，最后决明又拉来了褚秀秀。

    他在那里安全吗？

    “我父亲可能是被你刺激到了，所以才想要最后拼一把，建立弥望乡的。”褚秀秀道。

    一想到自己的英语很有可能不及格，又心如刀绞。她搞不懂，自己从鹿野到这儿，已经算背井离乡了，学语文数学这种就够辛苦的了，为什么还要学一个劳什子国家来的鸟语？

    那究竟是什么鬼地方的语言？

    “我看你挺开心的。”决明吐槽道。

    相野给自己泡了杯速溶黑咖啡，换了个让自己舒服的、便于思考的姿势——即摇椅躺。现在的问题不是邢昼和宗眠以前谋划了什么，而是邢昼去鹿野之后，能发现什么。

    “你还说呢！你换了个这么年轻的身体，居然还瞒着我？我们不是老乡吗？而且你明明跟我现在的年纪差不多，为什么你可以不用上学？”褚秀秀道。

    相野略作思忖，便将这个问题暂时抛诸脑后，继续问：“在楚怜离开后的那么多年里，还有人提起过他吗？”

    褚秀秀：“啊……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吧？我也问过我父亲，不过他没说。”

    弥望，单从字面意义上看，是充满视野的意思，确实没有什么明确的指向。难道是指目之所及都是我的领土？

    相野不理解他的脑回路，听到他突然用上了一种老怀大慰的语气，只能认为小精灵已经脱离了人类范畴，不同种族之间无法有效沟通。

    褚秀秀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对这个感兴趣，弥望乡是他父亲建立的不错，可好像跟之前那些短暂出现过的城池也没什么两样。而且她父亲死后，那里很快也被其他人占领、瓜分了……褚秀秀小小地伤感了一下，随即打起精神来，说起了弥望乡的故事。

    “这怎么又扯上我了呢？我明明那么弱小、可怜，又无助。”决明心疼地抱住自己。相野不理他，问：“弥望乡，是什么意思？”

    褚秀秀是亲眼目送沅离开的，看着他背着母亲为他准备的包裹，趁夜消失在地平线上。那一天晚上，拓真帐篷里的灯火也亮了一夜。

    褚秀秀身心俱疲，但也不得不继续投入到拯救世界的伟业中来。她仔细回忆着在她离开前的鹿野的变化，便也提到了弥望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