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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有男生吵闹着经过，球鞋擦地的声音紧跟着篮球飞过空中的声音。阳台边飞进一只不知名的小鸟，忽闪着好奇的双眼停靠在栏杆上。人们的生活一如往昔。

    周潇转过头看向孟夏，抬了抬眼镜道：“在学生会办公室啊，周三下午学生会干事例行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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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铃铃——”几个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溪边的柳絮乘着春风飞落到两人眼前。

    贺青停住脚步，闭上眼静了两秒，然后转过身，眼眸微垂淡淡看着周潇：“周同学，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法不责众，不代表乌合之众就没有犯错。不必告诉我你的问心无愧，这换不回白云。”

    贺青脱力般垂下手。孟夏听见声响收回了目光，从贺青手中接过手机，斟酌着开口：“这是白云男朋友？”

    贺青揉了揉自己手，抬起头看着周潇：“除了单宁，白云没有其他朋友吗？”

    周潇转动双眼，忽然目露狡黠，讪笑着道：“还有柳芷汀，就是王浩的女朋友。王浩还吃过白云的醋，两人经常为这事吵架。柳芷汀很关心白云，白云也很依赖她，什么事都和她讲…”

    孟夏起身，居高临下睨看着周潇：“学生会办公室在哪？还在原来那吗？”

    贺青猛地上前从孟夏手中夺过手机，将照片放大了递到他眼前道：“你看看他的身体动作。这不是情人间不好意思的欲拒还迎，他在抗拒，他全身都写满了抗拒。你看到他的神色了吗？他在隐忍，这个人在威胁他…”

    孟夏看向贺青，贺青朝他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边，周潇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两位大哥，白云的死真的和我们没关系。”

    周潇点了点头：“学生活动中心二楼。”

    落针可闻的安静。

    孟夏重又打开照片，微微皱起眉头：“为什么这么确认？那素描本上都是他…”

    孟夏的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贺青脸上，眼神里写着疑惑：“你学过微表情？”

    孟夏打断周潇：“你们知道柳芷汀和王浩现在在哪里吗？”

    不等周潇反应过来，贺青已经疾步离开走廊往楼梯方向走去。两旁的学生面面相觑，眼睁睁看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脚底生风走了过去，后面还跟着形貌突出的另一个。

    贺青把照片一张张放大，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那西装男子只在最后一张照片里漏出了侧脸，和白云素描本上相似的侧脸。

    贺青面露诧异看了看孟夏。孟夏抬了抬眼，示意他自己看。贺青接过手机，屏幕上是葛星刚刚发过来旧帖：“灰姑娘”和他的王子在办公室【多图慎点】。

    孟夏和孙阿姨打了个招呼走出宿舍楼。贺青站在梧桐树下，神色如常看着远处。孟夏走到他身旁，把手机递到他眼前。

    贺青往下滑动屏幕。模糊不清的画面，照片角度从下往上，很明显是躲在门后的偷拍。照片里，粉色长裙的白云靠在墙上，西装革履的男子覆在他身上，手已经伸到了裙子下面。

    贺青的脸色越发苍白，握着手机的手轻轻颤抖。孟夏不自觉伸出手，却在碰到贺青肩膀的瞬间又硬生生把手收了回来，重又伸进了裤袋，别过脸看着远处。

    穿堂风吹起阳台的衣服，小鸟受惊飞向天空。贺青背对着502宿舍，微红的眼角隐藏在凌乱的发丝下。

    贺青愣了一下，看向孟夏的眼中似有波涛汹涌。

    贺青抬眼看着孟夏，不假思索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