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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叶辞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莫余，你不过是个累赘。”

    “……”

    “你们莫家这一分支，本来就是废的！”

    愁容上更添愁，只见他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儿，确实……”

    “莫余？那个莫家的废材？”

    ……

    心底的寒凉逐渐蔓延全身。

    “不是，我不是……”

    若是平常里的莫晖，一听到这种话，肯定会暴跳如雷，不管面前的人是谁，铁定一拳就揍过去——他不允许任何人这样说莫余。

    莫余连连后退，后背突然撞上坚实的胸膛，他一看，竟是叶辞。

    “莫余！”

    身着西装的冷酷男子居高临下地看向他，眼里满是冰冷：“莫余，这就是你的成绩？这些年的书，都没能塞得进你的脑子里吗？”

    “不就是仗着有钱吗？要是没了他爸他哥，不就是个呼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傻子吗？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莫余，你是废物。”

    “莫余，你是个累赘。”

    “有，有人吗？”莫余试着大喊一声，空旷的空间里一遍遍地回荡着他的声音。

    “莫余，你的生死无关紧要。”

    像是在回应他一般，嘈杂的声音逐渐汇聚成低低的咒语：

    “哈哈哈你听到了没有，莫余，连你爹都放弃你了！”

    ☆、十九

    “滚滚师兄……”

    “哈哈哈哈，不愧是大小姐，杀起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莫余愣愣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

    “……妈……”

    莫余望过去，竟然看到了莫晖正对着莫言轻双膝跪地！

    莫余转过身，愣住：“……爸？”

    不是的……不是的！

    “莫余，你不过是个累赘。”

    “二哥吧，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我真希望从来就没有他这个哥哥……”

    莫余抬头，是个看不清模样的女子，她背着光，身上穿着嫁衣，正拿着一个草扎的蚂蚱要给他，莫余愣愣地要伸手去接，可下一刻，闪着寒光的剑刺穿了女子的身体——

    莫余震惊地后退一步，从来没有想过竟然能从家人的嘴里听到这些伤人的话，他意识到是什么在干扰他，于是他赶紧捂住耳朵，可是无论他多抗拒，那些嘲笑讥讽的声音却像是无孔不入，就像有人在他耳边低语——

    “莫余。”一道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不是的，不是的，这不是真的……

    “除了长得好看了点，一无是处。”

    可是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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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道柔柔的声音取缔了嘲讽：“阿余乖，下回姐姐就给你做只小老虎，好不好啊？”

    “真不知道莫家为什么还不放弃他，难不成还留着联姻？哈哈哈，不知哪家小姐要倒霉咯！”

    不再年轻的脸庞上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衣服上还有几道鞋印，此时正卑微地乞求，而莫言轻正蔑视地看着莫晖，仿佛对方只是他的一条狗而已。

    女子又消失了，一个五官酷似莫余的少年出现，他轻蔑地看向莫余：“你看看你自己这副德行，还好意思说是莫家的人吗？要不是你是我弟弟，我早就让爸妈送你出国，免得丢人现眼！”

    话音刚落，男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坐在地上掩脸哭泣的女子：“莫余这样，我该怎么办……”

    温热的血液溅到莫余的脸上，女子无力倒下，他伸手要去接，却只接到一件沾血的嫁衣，但很快，火红色的嫁衣也化成了血水，逝于掌间。

    “莫余本就是个废物！好好做炉鼎不好实现他仅有的一点点价值不好吗？或许本少还可以看在情面上，给父亲说说话，让你重回本家。”

    莫余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身处何方，周围除了白茫茫的一片，就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