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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师尊……对不起。”闻渊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慢慢的那只白皙的手指缝间渗出水渍，屋子里渐渐充斥着折卿哽咽的声音。

    折卿瞪他一眼，从他怀中旋身出去,拿起地上轻薄的亵裤。

    闻渊贴近他才听清那张不断开合的嘴里，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折卿手一顿，他轻轻道：“嗯。”

    一种剧烈的心悸感瞬间席卷了折卿，他的心头忽被茫然的无措和巨大的恐慌所笼罩，他直觉会从闻渊嘴里说出什么令自己难以承受的话。

    闻渊：“师尊这么聪明，应当已经快猜到了吧。”

    “……”

    折卿忽然控制不住的后退一步，脸色忽然变得苍白。

    “我只看见你杀我，但我不知道你居然是为了救我才会这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我恨了你好久好久，当初刚刚把你抓来魇域的时候还欺负过你。”

    “什么？”

    那边,折卿已经穿戴好了，他边穿衣服边想，明明昨天晚上闻渊没有对他实质性的做什么，但是他还是觉得身子异常酸痛，实在是好没有面子，这具修为不高的身体就是不行。

    万一师尊不喜欢他，或者师尊不想与他做这样的事……闻渊想，他应当要给折卿尊重。

    闻渊步步紧逼：“你知道的，师尊，你最清楚你当年做了些什么。”

    他在幻境里得以窥见当年的真相，知道师尊用心良苦，对他付出很多，可是自己愚钝，竟才知道事情的始末，他曾错恨了那么久，错过了那么多，两人之间的鸿沟跨越了整整三百年，他不知道如今要用什么来填补。

    闻渊偷偷的想,他的师尊害羞了,刚刚还故意装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还板起脸说教他大清早的没有正形，师尊这别扭的样子简直反差的可爱。

    “我不知道……”

    “对。”

    “我知道你疼，可是我也……我也……”

    “但是我没有，因为你昨天的状态实在不好，这样有些趁人之危的意思，况且……”

    折卿的表情忽然变得异常紧张，他嗓音颤抖，不死心的问：“所以你当时身处的幻境是……是……”

    “师尊，其实……我昨天真的有一瞬间是想要你的。”闻渊突然说到。

    闻渊走上前去，将他的手腕握在手里：“师尊……”然后折卿复用另一只手遮住眼睛。

    闻渊抿紧了唇。这种事情当是与最亲密的人做的，可是他此时还不知道师尊的心意。

    折卿像是一瞬间要崩溃了，似乎一直支撑着他的那条脊柱被人抽走了，他整个人忽然就颓了下来，他弯下腰，用手遮住脸。

    折卿也没有避讳，当着闻渊的面一点一点的把自己整理好，闻渊就站在他身后，将他的风光尽收眼底。

    折卿说：“可我没有办法，阿渊，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如果当初能有别的选择，或者哪怕多给我一点点时间，我都不会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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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渊一下子心都收紧了，他慌忙的把地上蜷着的折卿拉起来抱到怀里，一下又一下的顺着他的背：“师尊，师尊，这不是你的错，你是为了救我，是我，是我对不起。”

    折卿问：“怎么了？”

    而且两人现在的关系不清不楚，就这么把人身子要了，师尊无名无分的，他怕他在自己身边受委屈。

    闻渊将他抱得很紧：“师尊，不要说对不起了，你对我这么好，这么这么好，世界上再不会有人对我这样好了。”

    折卿颤声问：“你、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

    他的语气一下子就低落了，人也没了刚才的神采奕奕。

    “师尊在幻境里不是问我看到了什么吗？”

    折卿痛苦的抓着他的背：“原来你都知道了……那为什么这一路上你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