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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木兮在他生气时会抓住他的衣服一样，他哆嗦着抓住了宁致远的衣服，将头靠在他的大腿上。

    有人在他旁边说话，是谁？

    他在害怕，但是贺一城不知道他在怕什么。

    谁在叫他，是木兮。木兮是谁？

    宁致远转身往回走，他起身想去抱他，但是他的腿麻木了，起不来。宁致远的背影决绝离开。

    “不要，不要赶我走，我不走。”

    “我在这里，学长。”

    “先生要等我，一定要等我回来。”

    枪响。

    宁致远的声音像是困兽，绝望而悲戚。

    “学长，你做噩梦了。”

    木兮很好煳弄，随便拿个话激他，他就能按照他心里想的样子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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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不要，不要不要我，远儿。”

    贺一城摇头苦笑。

    贺一城努力看清周围的环境，但是一片漆黑，只看到模煳的影子。

    贺一城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他一下子抱住了木兮。

    “上官靖煜，我会保护你，护你一世平安，但是你不能背叛我。”

    木兮轻轻的拍着贺一城的肩膀。

    门关上，他看不到宁致远了。

    他跪在地上，很冷，雨将他淋得很透彻。

    他来不及呐喊，像是拍电影一样，刚才的场景撤了下去，换上了新的场景。

    “远儿，不要，宁致远。”贺一城拼命的大喊。

    大雨下着，一处院子，旁边有课大树被雨淋得哗啦啦的响。

    “不要赶我走，我不走。”

    蓝天白云，码头，贺一城看清了木兮倒在血泊之中。

    宁致远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先生，我要离开上海。”

    木兮听后哈哈笑了几声，“这应该是我做的噩梦才对，我这么艰难的追到学长，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怕你会不要我才对。”

    “我做梦梦到你不要我了，有一天你会不会不要我。”

    有两个人上来拖着他往外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面朝着跪下去的大门开了。

    “但是你背叛了我，我不会原谅你，我恨不得你死。”

    宁致远出来，走到他面前。

    “贺一城。”

    “学长，学长，贺一城——”

    “去哪？”

    “我会等你回来。”

    雨很大，他看不清宁致远脸上的表情。

    像一条狗一样卑微的乞求。

    “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