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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

    贺一城没跟他说能不能说他们交往的事。

    “你记得你跟你爸打个电话，他又给我打电话了。”

    “我的秘密，成吗？”

    “我还以为学长睡着了。”

    程全在旁边等的都不耐烦了，要是他的话，五分钟就能搞定。

    “这么久？”

    “你问这么多干吗？我要回去了。”木兮推开程全，往外走，听到身后程全的说话声。

    贺一城点点头，出来，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想着里面的两个人会说些什么。

    程全按着木兮的肩膀让他在他正面坐下，他自己半蹲着和他平视。

    给伤口上药，再缠上纱布。

    “有眼屎。”

    “真的！”

    “你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吗？”

    “少来。”

    “嗯。”

    木兮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自己当不当说，

    木兮觉得贺一城被程全温柔多了，但还是很疼。他从小怕疼，怕打针，怕拆线。可是奇怪的是，他不怕跟别人打架时受伤的痛。他小时候爱惹事，经常被人揍，进医院缝线拆线不下十次了，但是他还是怕。

    木兮跟在贺一城身后，前面的人走的很快，木兮得走的快点才能勉强维持他们之间的距离。直觉告诉他，贺一城生气了。

    “贺学长，我想跟木子说几句话，你能出去一会儿吗？”

    贺一城似乎累了，闭目养神。

    木兮乖乖的坐着不动，程全撩开他的衣服，怕他会挣扎似的抓住了他的肩膀。

    木兮心头乱跳，强迫自己直视程全的眼睛。

    线拆完后，贺一城将工具放回银托盘上。

    “你要跟我说什么，我们可没有秘密啊。”木兮惊恐的看了一眼贺一城，他的求生欲可是很强的。

    “哪儿？”程全抬手要去擦，又把手放下，“不是这个话题，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跟贺一城在一起了。我好几次去公寓找你，你人都不在，你搬去他那里住了？”

    贺一城坐上车，木兮站在车门边，犹豫着要不要上车。

    “看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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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贺一城直起腰对木兮说。

    短短几厘米的伤口，贺一城线拆了将近二十分钟。

    木兮走到病房，看到贺一城翘着二郎腿坐在长椅上，迈步朝着他走去。

    “没有，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

    贺一城弯下腰，拿着剪刀和钳子小心的拆线，尽量动作轻点。

    “你们说什么了，秘密？我知道了，我不问了。”

    贺一城没睁眼，听到细微的脚步声，他知道是木兮。

    木兮要起身，被程全再次推下。

    “没有？你想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