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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还只是有辟邪的能力。

    眉眼精致，嗓音略哑。

    顿时将沈尘的注意力又转了回来。

    他只对沈尘笑……

    逐渐扩散。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戚晓瑶嘴角抽了抽，看着面对面盯着对方看了半天的两人无语道。

    很平淡，只一眼，散去所有怨气。

    沈尘先躲开视线，抓了抓头发，尴尬道，“我在想，郝韫好厉害啊！怨灵一瞬间就都没了。”

    然后沈尘就看见郝韫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丝弧度，很细微，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哒哒……”

    他想要回应沈尘的温柔。

    有点懵，还有点不敢相信。

    很淡的笑容，淡到让人眨一下眼就能忽视掉。

    郝韫朝沈尘走过来，所经之处，怨气自动退散，为他让出一条路，直到他站到沈尘背后，沈尘的视线都没有从那烟雾上移开。

    不似乔念筱那般霸道的驱灵，也不像宫煜那种柔和的方式。

    “低等？你还不是被这群低等怨灵追着跑！”沈尘不甘示弱的怼了回去。

    驱灵？

    天乙贵人如果不是郝韫这样，那还能是什么样？

    如同昙花一现，短暂而美好，让人无法忘怀，惊艳了所有。

    那感觉怎么说呢。

    乔念筱果然骗了他。

    而沈尘则彻底溺在郝韫这一抹浅笑中。

    所以，他对沈尘笑了。

    自从父母离婚，又或是记事以来，这十几年里，郝韫可以说是从未笑过。

    数不清的怨灵，宛若黑色的烟花，在这个小小的房间绽放着最美的姿态。

    “沈尘。”

    戚晓瑶鄙视的白了沈尘一眼，那表情就像是看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一个想法，在两个人心底同时出现。

    “谢谢！”

    ——谢谢你来接我。

    “这些都是些低等连意识都无法维持的怨灵，自然近不了天乙贵人的身，你在这感叹个毛线？”

    郝韫如不染尘埃的神坻，邪祟不可侵犯亦不能靠近。

    因为郝韫笑起来时，眉眼都在一瞬间柔和下来。

    “啊？”沈尘表情有点呆，实在是郝韫这一手太秀了。

    流淌在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停止，沈尘被眼前的这一幕吸引住了目光。

    “你俩傻站着干什么呢？”

    如同滴入水中的墨, 靠近郝韫的怨灵在一瞬间散开，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沈尘还没有想到什么事可以让郝韫开心，结果郝韫就先对自己笑了。

    一屋子的怨灵，一瞬间化为烟雾，没有念咒，没有画符，他只要站在那里，就够了。

    他可以什么都不在意，却无法忽视沈尘对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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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好。

    现在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