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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大了？”戚晓瑶看到沈尘睡不醒的样子，紧接着问道。

听听，这特么是人话吗？

就在戚晓瑶犹豫要不要扑过去，撕了沈尘那张自恋的脸的时候，沈尘看见了她身上的牌子。

“那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大蒜？”

“你叫戚晓瑶？”

“沈尘，别睡了，郝韫都走了。”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

可能刚睡醒，脑子不太清醒，听到戚晓瑶这么说，沈尘也跟着傻乎乎的自我介绍，“市一中，沈尘。”

戚晓瑶眼睁睁看着沈尘又要睡，没好气道，“睡睡睡，你是猪吗？”

沈尘很快入睡，病房里安静极了。

“那我先睡会，你帮我看着点药。”说完沈尘就闭上了眼睛，一副很放松的样子，顺便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他睡的迷迷糊糊，彻底醒过来时，对面的床铺已经没了郝韫的踪影。

沈尘表示理解，郝韫一路上都在睡，估摸也是睡够了。

中间醒了几次，好像是护士进来给他拔了针，然后有人帮他按着针眼止血，沈尘记不清了。

沈尘睡得熟，不知是药劲上来了，还是淋雨后遗症，身上逐渐开始发热。

她双手扒在床头，下巴枕在床上，一双眼睛漆黑一片，连眼白都没有。

还想睡……

果不其然，沈尘恍惚的答道，“19。”

果然，人类的本质在于睡眠。

“医院怨气比较多所以就可以了，怎么样，我人形长的不赖吧！”戚晓瑶站起身，原地转了一圈，期待的看着沈尘。

头昏昏沉沉的，浑身无力，伴随着身上时而引起的疼痛，郝韫逐渐开始坐不稳。

抬头看了眼上方悬挂的药瓶，郝韫又将视线落在沈尘身上。

一声轻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喃语，“沈尘……”

郝韫摇头。

顺着沈尘的视线，戚晓瑶看见了自己胸前的牌子，不知想起了什么，她摘下铁质名牌，歪着脑袋冲沈尘笑道，“嗯，第七中学，戚晓瑶。”

眼前的女生一身蓝白色校服，拉链拉到领口穿的板板正正，抛开眼睛不看，那张脸长的也算甜美可人。

只是发烧而已，以往都是撑两天就好了，可这一次却让他觉得异常难受。

能听到平缓的呼吸声，郝韫却很是拘谨，双手搭于膝上，黑眸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前方。

沈尘克制住自己想要一巴掌呼过去的冲动，努力冷静道，“你怎么凝聚人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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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对象吗？”

“不是。”沈尘清醒了，从床上坐起来，就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女生蹲在自己床边。

“没有。”

“你在不起我掀你被子了？”

任谁一觉睡醒看到这么惊悚的一幕，心情都不会很好。

沈尘不想理会，裹紧身上的被子缩了缩，同时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有喜欢的人吗？”

“嗯？”沈尘眼睛半睁，一副困倦模样。

沈尘还真就认真仔细的看了，然后，他说，“凑活吧，没我好看。”

手背上贴着长条输液贴，沈尘没在意，翻了个身在被子里弓起身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