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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雷霆没想到他会将通敌叛国这样的罪名加在善王头上，若是私挖铁矿，或许还有回桓的余地，但叛国这样的大罪……国主是要杀了善王！

    安之婳眼睛亮了起来，抬起头笑道：“真的？那您要替我出口气！”

    “哦？大将军是信不过孤还是信不过监察使？”

    雷霆在门口站了半个时辰，心里早就把司终逸骂了个狗血淋头。

    司终逸拍拍她软若无骨的小手，安慰道：“不管怎么样，家丑不能外扬，孤只好寻个其他借口将他处置了。”

    只有雷霆看了眼地上的碎片，毫不在意地立在原地，心里想着国主现在戏演得越来越不走心了……

    “陛下息怒。”

    司终逸整整衣袍吩咐道：“让大将军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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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霆对善王几月前不慎闯入后宫的事情有所耳闻，但他始终没把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一是因为他不齿宫闱之内的争斗，二是因为私挖铁矿通敌叛国这等罪名，哪个都是杀头的罪，被用来处置捕风捉影道听途说的行为未免太过了。

    安之婳擦了擦眼角的人泪珠：“谢谢陛下……”

    司终逸就喜欢贵妃依赖自己，撒娇耍赖的的小模样，哄着人说道：“婳儿，孤是让他去收拾善王，你不是说善王欺负你吗？”

    “大将军快请起。”司终逸在安之婳的搀扶下站起来，他年届六十，身体大不如前，早早熏上香炭，也是怕着凉。

    雷霆不能将恒王私自派人去调查的事情说出来，改口道：“况且善王也没这个胆子和本事！”

    安之婳杏眼含泪，无辜得像只小鹿：“那晚家宴过后，善王借口喝多了，他喝多了也不能闯入我宫中啊！谁知道真的假的？若不是我宫内人多，还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呢！后来露姐姐芳姐姐，还有皇后！他们都暗地里取笑我！说是我勾引的善王，陛下，幸亏您待我好，不听信谗言！”

    安之婳坐在旁边，本来后宫不能议论朝政，但她骄纵跋扈惯了，完全不把规矩和别人放在眼里，娇叱道：“大将军，你未免太相信善王了吧？他没胆子？他要没胆子他能……”她没有说下去，话语停顿地恰到好处，话尾带着些许颤音，既提醒了司终逸，又显示出自己的委屈和懂事。

    “这事儿只能雷霆去，别人去恐怕会被抓住把柄。善王，孤当初就不该给他封王，孤是看他母亲去得早可怜，没想到竟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来！”

    “老臣不敢！老臣只是觉得，善王一没有兵权二没有军饷，不可能通敌叛国！况且……”恒王的人回来报告，善王封地内的铁矿山很小，挖了没几天就挖空了，根本连一支五千人的军队都供应不了。

    安之婳歪进他怀里，撒娇着说：“我不管！吵着您睡觉就是不行！让他先回去！”

    “陛下，善王不是这样的人！”

    司终逸瞪着昏黄的老眼：“这个不孝子！”他手扶在桌案上，仿佛气得不轻，“监察使回禀，善王私挖铁矿事情属实，而且在善王封地抓出秦阳奸细，拷问后供出与善王谋私……”

    步入宫内，被这冲脑门子的龙涎香呛得打了个喷嚏。

    “孤叫大将军来，是善王一事有了结果。”他顿了顿，抓起手边一个茶杯摔在地上，碎片茶水溅了一地，屋里伺候的宫人诚惶诚恐全都跪了下来。

    “陛下！”他跪拜在地。

    “况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