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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重寒得了应许，一只手摸索着贴上他的脸颊，像在确定位置一样，拇指不断擦过孟棠时嘴唇，滚烫的温度近在咫尺，他的吻却迟迟不落，孟棠时忍不住启唇咬了咬他的手指。

    晏重寒歪头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好像醉了又好像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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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棠时还留神听着来往的人声，可他们离得那么近，近到任何细微心思都在亲密触碰下暴露无遗，他的分心立即被晏重寒发现了。

    晏重寒遭了嫌弃，小声道：“棠时光是说我，你还悄悄和郑溪明喝酒。”

    有一点模糊的声音从他齿间溢出，晏重寒气息沉沉，在抽开手指的瞬间堵住了那点声音，有茶香萦绕着他升腾，又被他锁在怀里，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走。

    银烛冷似秋光，此间衾枕却暖如春帐。

    孟棠时被他强行按在身前，也没什么力气挣动，手顺着他腰腹上紧实的肌肉线条摸到颈侧，拍了拍抱怨道：“……硬。”

    看来是真醉了。

    他愿意为温柔束着手脚臣服，却突然在此刻的酒意下显出些原形，但也只是一些。孟棠时攀着他脖颈借力，有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在混乱的交融里顺着他唇角滑下，又被晏重寒指腹轻轻擦去。

    晏重寒听话抬起头，抱着人飞快地蹿进旁边一条小巷子。

    这里偏僻，但从巷口路过的人并不少。

    他把孟棠时放了下来，认真地恳求道：“我可以闹了吗？”

    他手臂用力把人重新揽紧，“让我再醉点？”

    他要挟般颠了颠手臂：“要亲我。”

    晏重寒牵着他往回走，笑道：“醋怎么够吃，回家再加餐。”

    孟棠时抓皱了他肩上的衣料，不断往后躲，他身后触不到墙壁，弯腰的弧度几乎不能承受，晏重寒还不肯停，伸手扶在他腰上，把他和自己牢牢勒在一起。

    孟棠时也不知晏重寒又想做什么，但他已经提不起精神应付了，枕在晏重寒胸口闭上眼，就在快要睡着前，突然有一点震动隔着衣服传过来。

    孟棠时缓过神，眯起眼看他：“你到底醉没醉？”

    晏重寒叠了衣服，换好干净的床褥，才把孟棠时从竹塌上重新抱回去，他刚躺好，又伸手将人捞过来。

    孟棠时：“……”

    ·

    即便是现在，晏重寒的动作仍不及他眼中半分狠戾，他还能控制自己维持住理智。

    孟棠时望着他眨了眨眼。

    孟棠时还有点热意未散，忍不住推他，“一身酒气。”

    “现在不是了。”

    孟棠时揪着他衣襟，余光扫了眼四周，这里挨着好几处酒楼，晚上过往客人也挺多的，好在他们没有拿灯笼，此处又比较幽暗。

    紧逼、压迫、侵袭占领，都是他所习惯的战术，晏重寒向来喜欢主动进攻，以及一切热烈的情感交换。

    孟棠时连忙捂住他的嘴，“别闹，现在是大街上。”

    在窒息带来的晕眩里，晏重寒终于松开了些，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缠绕在一起。

    晏重寒终于如愿以偿，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竟开始傻笑：“嘿嘿嘿……”

    “哦。”

    “睡我身上。”

    这酒后劲还挺大，以后不能再让他喝了。

    孟棠时抿了抿被他咬红的嘴唇，后知后觉发现了点问题，“你这是吃醋？”

    巷子没有灯烛，漆黑一片，孟棠时只能看到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比烛火还热烫的温度叫人脸上烧红，想不出任何言辞来拒绝这个请求。

    ·

    “睡嘛，不硬。”

    晏重寒眼神炽热，低头紧盯着他，含着酒香的灼烫呼吸打在孟棠时下巴上，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

    晏重寒眼里有一点埋怨，越吻越深，连最后一点缓气的空隙也不再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