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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

    安静的他单薄脆弱又孤单，像一片远离尘嚣的湖水。一出招，瞬间变得鲜活灵动，成了一汪潺潺流动的清泉。

    说严重点，他们跟戾太子有仇，宁肯让李仙芝拿到皇城令，也不想便宜了这个小崽子！

    “福王府爵位是不是也该由她来承袭？”

    “我也服！”郎君们齐声道。

    拿出十二分的努力。

    招式虽稚嫩，身法却极其灵活。

    心情意外的平静。

    “啊？”

    柴阳并未沮丧，反而鼓起勇气，说：“表姐可还记得，我儿时说过，长大后，要娶你。”

    柴阳连忙应对。

    李仙芝长矛一压，敲敲他肩膀，笑骂：“臭小子，看来当年还是打你打得少。”

    还没说完，少年就攻了过去。

    在此之前，她走的每一步路，流的每一滴汗，已然注定了今日之果。

    柴阳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吱吱吾吾道：“若表姐不嫌弃，我……我能不能请表姐赐教？当然，不是今日……表姐打了这么久，一定累了……”

    “小阳子，拔刀。”李仙芝一笑，攻了过来。

    人群散去，李仙芝独自一人留在校场。

    正因那声久违的称呼激动得找不到北，一恍神，矛尖便刺到眼前。

    这小子就不同了，但凡他将来生下一儿半女，就没别人什么事了！

    这些人终于反应过来，李氏嫡系可不止福王府和安王这两支，还有戾太子！

    李仙芝不敢大意，一招一式皆用心对待。

    ——这才是他们真正关心的。

    最后，还是败了。

    “我们也服！”小娘子们激动地附和。

    “拔刀吧！”

    二皇子扬声道：“大姐姐凭本事赢了赌约，我心服口服！”

    当年戾太子大闹一场，谁家没死个把人？

    台上的比试刚好结束。

    原本遥不可及的东西，就这么握进了手里，没有想象中的欣喜或激动，反而有种“本该如此”的感叹。

    这是他深藏了足足十年的夙愿。

    根本不用商量，几个老头子无比默契地做出决断。

    “是是是！”

    ……

    太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满脸慈爱，“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不出意外，少年输了。

    台上打得精彩，台下宗室们的心理活动更精彩。

    李玺一个箭步冲到台上，把腰一叉，“这下，皇城令是不是该给我大姐姐了？”

    还很聪明，经验老道，像是经常跟人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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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李仙芝是女儿身，不管能不能诞下子嗣，最后还是要在宗室中选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