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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最多的就是长宁郡君，用得最多的词就是“好看”、“仙女下凡”。

    李鸿：你当年既然敢负我，就应该知道代价。

    就不知道争取一下吗？

    猛地转身，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魏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是因为长得还行，当初小福王肯定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李鸿：……

    又用这招！

    直到今日，魏少卿头一回进成衣铺，足足买了三套衣裳，青的、蓝的、花里胡哨的，打算每天换一件，让小福王天天把眼睛黏在他身上，没工夫再去看旁人。

    郑嘉柔轻叹一声：“既如此，妾便告辞了。”

    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他当初惦记郑孞的原因是“长得好看”，对长宁郡君印象极好的原因是“长得好看”，愿意和柴蓝蓝摒弃前嫌的原因也是“长得好看，不忍心她嫁给圣人”。

    圣人要选妃了！

    傍晚散了学，李玺特意去大理寺接魏禹，叽叽咕咕地跟他讲着这一天的趣事。

    有趣的地方在于，这次不是直接擢选入宫，而是先选一些适龄的放到学宫，悉心教导，再从其中挑选人品相貌最优者为妃，甚至立后。

    最后，只闷出一句：“朕要选妃了。”

    这个没有毅力的女人！

    那般熟悉，那般好看。

    刚搞定一个心上人，怎么又来一个神仙姐姐？

    郑嘉柔起身，看着他的身影，眼中皆是暖意。

    还真走了！

    第二天，李玺进了学宫，贺兰璞第一个冲过来转述最新八卦——

    郑嘉柔望着他高大的背影，问：“圣人打算一直不跟我说话吗？”

    ***

    李鸿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我本来就没变，变的是你。”李鸿本来准备一箩筐恶狠狠的话，然而看到她的泪，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五品以上官员人家的小娘子都可参选！

    他生活向来节俭，俸禄除了极少的花销都用来接济那些贫寒学子了，衣裳都不会添一件，一年四季只穿官袍。

    身后传来脚步声，李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李玺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么大的事，我怎么没听说？”

    从不关心颜值的魏少卿，破天荒地在卖铜镜的摊子前站了许久，照了前面照后面，照完脸又照了照身材，最后买了一大一小一圆一方足足四个。

    哼，女人。

    ……

    这还不算完。

    “那，恭喜圣人了。”郑嘉柔屈了屈膝，柔弱的身形看上去稍显落寞。

    同时也确定了一件事——自家小金虫，是颜狗。

    魏少卿莫名生出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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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也是无数次午夜梦回，他思念的模样。

    如此成熟稳重的我，哪里跟那个小毛猴像了？

    李鸿终于气顺了些，背着手，扬长而去。

    郑嘉柔方才是倒退着走的，这时候不过刚刚走出三步远，从前李鸿闹了脾气都是这样哄好，每次都是超不过三步，他就会忍不住转身。

    “圣人没变。”她柔柔地笑着，眼中却泛了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