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人 _ 疯执师兄 x 庸才师弟(3/3)

    和墘寒真人凉冷眉目截然相反的是他手中愈发收紧的力度,唯只用过在一人身上的疯执沉郁。

    以何资格?你又有何资格?所有因果皆因你而起。

    黏附着泽水润润的拍击抽打声一下又一下的回荡在供奉着代代老祖先人的宗门祠堂内,有师弟闷在咽喉里的挣扎哽噎也有嫣软内里被迫敞开挨受责罚逼出的痉挛潮烂。

    漆金描刻灵木上的每一个名讳如同看客,静默无声的旁观着这一幕,目光陌悯的注视着这双最是出彩卓绝和愚劣不堪的宗门後辈胼抵相缠,待到一双腴实矫健的长腿耐不住过剩的尖锐快意而胡乱的蜷挛踢蹬了几下,一直勉力含吞着的荒龊灼慾喂入满腔满盈的浊烫撑圆了本就不甚平坦的肚腹这出离经叛道的谬罚才算暂告一段落。

    但那时神情呆滞尽显痴靡神态的金丹宗师只能衣不蔽体的瘫靠在墘寒真人身上,除了双眼空洞征愣地望着师兄看不出喜怒的面容就已无法给出更多的反应了。

    对方的面上仍是常年不化的孤远疏离,好似方才当着满堂宗门列祖先人不留余地侵弄同门手足的畜牲行径与他并非是出自同一人,但即便是说出去外人多半也会认为那不过是师弟一时被吓糊涂才会生出的凭空臆想,想来根本是没人会取信这种无稽之谈的。

    毕竟那可是正道之时剑光纵横三千里,道心之坚稳能一剑便斩断尘缘,也早已不会再为任何外物俗念所扰、已然成就法身的墘寒真人,无论如何也断是没可能做出这般欺师灭祖大逆不道之事的。

    令人难捱得喘不上气的绵长余韵一直持续到墘寒真人开口方才勘勘被止断:“没教好你,是我的过错。”他虽是自省可从他的话里却听不出太多的情绪,听着就只像是个寻常人家的兄长在训斥自家不懂事的顽劣胞弟那般平淡:“咎由自取,也怨不得人。”可後头紧接着的这番话听在师弟耳中却偏生品出了其中藏得极深的彻冷,犹透着如倦似叹的怨怒失望。

    “但师父既已让我看照着你,我便不会弃你不顾,定会让你成为一个有用之人。”

    皓白润冷的手指覆在师弟不知不觉间被溉养得日渐隆起的胀圆肚皮上迳自上来回逡巡:“道途断绝我会替你续上,寿元耗尽我也补全予你...”只是那反覆摩娑的动作带着一股令人难言的悚然怪异。就像...就像是那只手是正透过被撑出变形的弧度在反覆确认着什麽:“下不为例,莫要再说这种话,也不该再生出这些无用的妄念。”

    轻风暖日晒洒入殿阁内的一小角,随意便将明灿盎然的屋外景色与肃冷沉寂的宗祠割划出了一条迳渭分明的区隔,迟迟得不到答覆的墘寒真人眸色沉沉的又等了片刻还是不见回应,於是掌下压的力度很快便取代了先前的轻缓安抚,带着恶意惩弄的揉按让师弟不禁发出了短促的哀叫,使得原本乾涸发红的眼眶里顿时就又蓄上了温热的水光。

    墘寒真人见状眼底也未浮起半分多余的怜恤之色,只注视着师弟一双被惊迫得染上深浓惧意的双眼捏了捏他的命门问道:“听话些,懂麽?”随即再次逼近,不厌其烦地又重覆了一遍:“这都是为了你好,懂麽?”

    直到总是蠢笨如木的愚人将带着湿露水痕的面颊贴靠上来,耳鬓厮磨着泣求能得到对方的宽谅,墘寒真人才卸去了手里的力道俯身撬开对方含藏着的湿软品嚐起那份苦涩:“嗯,乖了。”

    胎种根落,山海盟约已成。

    山不灭,海不尽,天地不绝,则誓言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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