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孩子还在长乳牙，时常会咬他，福生便有意无意皱着眉，甚至有次被咬得出了血还掉了眼泪。

    “你说什么？”老宋问他。

    老宋说，“今天又咬你了？”

    老宋把他按在灶台上，福生白花花的屁股都沾了灶灰，老宋平时洁身自好，不沾女人，可是他又是个性欲极强的人，每天使不完的劲儿，都只能像头老牛一样用在地里。老宋弄了几下，福生开始开闸泄洪似的流出水了，两人身体紧紧相连，不停流淌出来浊液也沾在灶台上。

    等家里的男人吃了饭出去干活了，福生便蹲在灶边挤奶，乳白色的奶水一点点被挤进木碗里，刚挤了半碗，福生听到落闩的声音。

    老宋便上前来，擎着福生的乳房仔细端详，看着看着便把头埋了下去，径自吮吸了起来。

    福生本就是涨奶，这下这么吸奶，竟然爽得下体有些湿了，他难堪地夹着腿，靠着灶台，也不说话，红着脸让老宋吸奶。

    接下来一天，福生的下面都是湿哒哒的，他莫名地渴盼着，渴盼着夜里羞于启齿的那事，可当天夜里，干活的两人男人都没有那种兴致。

    福生被弄得直打颤，又不敢咬着什么泄愤，偏过头把头埋在老宋肩上，说了句话。

    福生心里一跳，把奶水放远了一些，问他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忘了东西。

    一抬头看到了老宋。

    征战充军，怕是回不来了。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回来。打发大儿子出去找了半天，锄头丢在地里，却没看到人，左邻右舍问了问，才听说被官兵抓走了要去充军。

    老宋目光沉沉地盯着他，还有他手里的奶水。

    老宋弄了福生两回，便提起裤子出去了，福生两腿打着颤，好容易才揩干净屁股上面的草木灰。

    过了两天，傍晚，福生同往常一样做好了饭，等公公和丈夫回来。

    福生羞红了脸，点点头。

    老宋吸了一会儿，又开始解他身上的衣裳，摸到福生的腿间一片湿润，骂了句骚货。

    老宋笑了起来，又顶弄了几十下，抵进深处，射了个圆满。

    福生脸更红了。

    隔壁新婚的媳妇，当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福生面上不说，回去哭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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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说，灶君看了要生气。”福生说完话又紧紧捂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