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纯绿茶X纯情小懵懂 1-4(3/7)
也許是白如清目光太明目張膽,季則抬頭時不經意與她對視,白如清嘴角勾出一個營業微笑,季則輕輕點頭算作問好,她沒有忽略季則露在頭髮外的小小的耳垂變得通紅。
這麼可愛果然是男孩子。
她又瞥了一眼站在自己沙發旁邊的白如茹,不覺失笑,當她置身事外再看此刻場景還真是另一個修羅場。
白如茹在小說裏剛開始拒絕過季淮的追求,當時她就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但沒有說明到底是誰,所以白如清以為只是女孩委婉的推辭,現在她倒是覺得或許白如茹說的是真話。
友情提示:
避雷:本篇女主沒有心非常綠茶,道德崩壞。男主也一樣。只能保證SC,其他的人品問題一概不保證。請理解女主是個黑化的沒良心的小垃圾~
坑品一如既往的差,尤其是上一篇我是寫了大綱的,這一篇,我想到哪寫到哪...
入坑謹慎又謹慎!!!
黑化純綠茶X純情小懵懂 二
季家兩兄弟在白家吃完午飯後,白家兩姐妹又依照傳統和父母提著伴手禮一起去隔壁季家拜訪。季家父親是軍中高官,母親原來是個小企業家,兩人結婚後一起扶持奮鬥才到了今天的地位,季父穩重開明,季母熱情好客,是極好的親家候選。
如清,我昨天又重新看你演的電影,演得真好,我每看到結尾都哭得不行,你拍電影的時候是不是很辛苦呀。季母挽著白如清的手臂,親昵得像是親閨女,語氣中流露出疼惜。
不辛苦,有得有失,而且我也打算把演員當成自己的職業了。白如清任由季母挽著,身體微微靠近,加深這種親昵。
哎呦,真的嗎?不愧是虎父無犬子,本來以為你大學是學英語專業以後不走這條路了,但是我們小淮就難了,昨天他還說他創業的時候要是你也像從小那樣一直那麼支持他,他也不會這麼累。季母保養極好的手拉住白如清的手,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正在客廳的季淮正和父親招待白家父母,聽到母親說這麼曖昧的話馬上站起身,皺著眉頭對季母抱怨:媽你能編瞎話嘛......
白如清先是滿臉喜色地望向季淮,在聽到季淮毫不猶豫地否定後,舌頭不自覺舔了舔下唇,犬齒咬了下嘴唇,少女為情所傷的樣子令人心疼極了。季母忙握了握白如清的手安慰著:你別聽他說話,他就是死要面子,哪有男孩子會不喜歡你的。
被這麼安慰的白如清更是眼眶微紅眼淚積蓄在眼中,淚眼朦朧著她微微偏著頭望向季淮高大身影,又不著痕跡地用餘光瞟了一眼季淮身邊的季則。
哦,她竟從他的表情中讀出了一些苦澀,真有趣呢。
如清不如你在我家住幾天吧,小則說他過幾天要去幫學校拍宣傳片大概要耽誤半個月的課,雖然學校說會給小則補課但阿姨還是不放心,不如你這幾天幫他補習一下英語,你高考考那麼高分肯定教他沒問題。
正在白如清猶豫著的時候,季母又補了一句:季淮在家五天,也要給小則補數學。
嗯...那好吧。
季母還在為自己的殺手鐧奏效沾沾自喜的時候,忽略了小兒子的臉宛如平底鍋底一樣黑。白如清看向季則溫柔笑了下,季則忙回以微笑全然沒有剛剛的冷漠。
父母對自己認可的孩子總是沒有底線地包容,就算白如清抽煙、喝酒、泡吧、男友一個接著一個換,在季白兩家父母眼中依舊是乖巧可人的好女孩。
如茹要不要一起補課?季淮有些突兀地問白如茹。
啊?白如茹愣住,不自覺地瞟了眼季則,而後臉頰有些泛紅說:則哥是高三的課程我聽不懂的。
白如茹還是個高一小萌新。
你可以過來一起寫寒假作業,有問題也可以問我和你姐。季淮笑著說。
那好呀,我明天帶作業和姐姐一起來住。白如茹高興應下。
第二日下午兩點,白家兩姐妹如期而至。補課地點安排在季則臥室外間的小書房,季則偏科比較嚴重,英語還勉強能過及格線,語文始終不及格,季則是個從來不寫作文的人。
白如清倒是不在意這些,她又不是真的就為了給他補課的,她想好了,反正她也無法讓季淮愛上自己還不如給他的感情路上增添一些坎坷和挫折,讓他也感受一下自己過去三世多麼痛苦。
她昨天趁白家父母要出門逛街補買年貨時謊稱自己身體不舒服留在家裏,等三人都離開家後偷偷進了白如茹的房間,白如茹非常信任白如清,在白如清去大學之前兩姐妹天天黏在一起,白如清也非常寵愛可愛乖順的妹妹,她按照記憶裏妹妹私藏小玩具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帶有密碼鎖的日記本。
她分別用白如茹、季淮、季則的生日,終於在第三次實驗中打開了密碼。
粉紅色的筆記本裏密密麻麻記載了白如茹和季則一次又一次的偶遇和心動,在他眼中那個少年是那麼溫柔內斂,卓絕睿智。少女心事總是詩,薄薄的筆記本裏記載了一場盛大的暗戀。
當初季淮要追白如茹的時候,白如茹哪里是懵懂神經大條,而是心有所屬委婉拒絕。
既然那麼喜歡季則,就讓她這個姐姐好好幫幫她。
在季母的帶領下兩人進入書房,季則坐在書桌前寫作業,季淮在季則左邊的躺椅上敲打筆記本電腦。書房裝修風格是和季家裝修風格一致的歐洲奢華風,在書房右邊角落有一個玻璃展示櫃,裏面是一件與整體裝修風格格格不入的《霸王別姬》中虞姬的戲服,刺繡水準無可挑剔,只有袖口有一顆珍珠的顏色比周圍其他珍珠白了一些,因為在後臺準備演出時那顆珍珠不小心被搭檔演員的道具刮掉,所以是臨時找其他珍珠縫上的,白母戲劇團的每個角色戲服樣式都是一樣的,只有在衣襟裏有一個極小的標籤上有演員的名字,不仔細是分辨不出這件是誰的戲服,正是因為這個小細節才讓白如清推斷出那件衣服是她十六歲時最後一次登臺的時候穿過的戲服。白如清一直隨白母戲團演出,直到初中畢業,白如清為了以後和季淮能在一起,選擇一起考大學而不是繼續從藝,白如茹也在去年初中畢業之後潛心學習不再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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