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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些熟悉呢。

    得知自己不过穿梭在万千病毒世界中的一个杀毒软件，祁青溪愈发淡定，虽然过往的维护任务已经不在他的脑海中留下印象，可是系统一解释再加一顿免费的拖堂科普，他竟是很迅速地就接受了。

    【……】

    “茶水这么好喝？”

    瞧瞧，这慵懒且散漫的语气，简直就是玛丽苏小说中那些女主求而不得的隐藏大佬。

    “你会品茶？”他这样问。

    【你不要脸的样子我常见。】

    左易琛没说话，而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修长的手指托起茶杯，放在嘴边，轻轻抿一口。

    “这茶，都陈了。”

    祁青溪忍不住抬眼，循声望去。

    左易琛不知什么时候看了过来，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眸一眨不眨，好似在透过祁青溪的皮囊，窥探下面的灵魂。

    祁青溪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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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应该了解我啊。”祁青溪在心里慢悠悠地说道：“我觉得，我的性格应该没有大变过吧？”

    “好喝的。”脑子里有些乱，嘴上下意识地便回答起他的问题。

    一道不同于冷酷机械音的声音响起，尾音上挑，将嗓音中自带的磁性压抑在喉咙间，与低沉混淆在一起，极为悦耳。

    祁青溪抬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左易琛嗯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越来越轻。

    “你跟我已经不止合作一回了吧？”

    祁青溪怎么会品茶，他不过是觉得清淡好喝，多喝几杯罢了。

    “那就没错了。”

    念着顾客就是上帝，总裁就是大佬，祁青溪好脾气地说：“我不会品茶。”

    【你是我的绑定维修员。】

    好茶，好茶。

    于是他乖乖摇头。

    “说话。”

    自认为人设塑造得巅峰造极，祁青溪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要么，是每一个系统都对进入新世界的他这样劳心劳力地科普；要么，就是系统202如同一位老父亲，看着他长大。

    系统202的声音响起得很是及时，纵然听不出它的语调，可祁青溪还是脑补出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就在祁青溪以为他准备放弃这个话题的时候，忽然又听他淡淡地开口。

    语气平淡，隐隐透着一股难以反抗的命令感。

    左易琛缓缓靠在椅子上，目光虽是冷漠，语速却平缓得平易近人。

    【你营营业吧。】

    这位狼人怎么突然搭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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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

    而后立刻放下。

    祁青溪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耳边仍是崔玉莉和韩江的聊天声，声音不大，却很是投入，根本没有顾虑到这边的情况。

    自己的一个摇头，惹了他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