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摸养母的neinei(2/4)
他不知道他的过继来的儿子在想什么。
兰亭脸颊绯红。
兰亭睁开眼，迷离地望着他，小声道：“我……我想要水……”
他一枚枚地解开兰亭衣裳的纽扣。
兰亭目光一动。
兰亭一把挥开他的手。
他鲜少和这个“儿子”来往，他不爱说话，兰成寺也是，就算每天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也无非就是兰成寺客客气气地叫他一声“娘”，他答应一声，再无其他。可这会儿……他不知道。也许是吃多了酒，他觉得兰成寺的目光太亮了，宛如山林中生着尖牙利爪的野兽。
兰亭轻轻呻吟一声。
酒意翻涌。
隔着人，他也能闻见母亲身上清浅的香味儿，那味道就是从她衣裳的缝隙之间传出来的，是她皮肉的香味儿。兰成寺舔舔自己的牙齿，不动声色地去看母亲持着酒盏的手腕，这个女人是白玉雕成的么？还是花草孕育出的妖精鬼魅？
“就是……就是他……”兰亭抓着养子的衣襟，委委屈屈地抱怨道：“不想……不想他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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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扣终于解开了。
兰成寺道：“这是儿子的本分。”
兰成寺索性打横抱起母亲。
诸葛熙也站起来，去扶他的手臂，“亭儿，夫君送你回去——”
兰成寺深深吸了口母亲身上的香气，“诸葛熙？”
花园中，暗香浮动，月光朦胧……空无一人。
也许是他醉的太厉害了？
兰亭摇摇头。
兰成寺在看自己“母亲”露在衣裳外那截白生生的颈子。
兰成寺的鼻尖几乎抵在母亲的青丝上，“那你想让谁碰？”
兰亭靠在儿子怀里，步履不稳地往回走，嘴里喃喃道：“真脏……那么脏，还敢……还敢碰我……”
兰成寺的手放到了母亲腰间。
她打圆场道：“阿寺，这是你尽孝心的时候，你娘醉了酒就没轻没重的，你年轻，劲儿大，你把你娘扶回去，嗯？”
兰老太君脸色也变了。
兰亭翻开看了会儿，抬头看着兰成寺，说：“有心了。”
兰成寺的手放到了母亲的衣襟上。
诸葛熙脸色一变。
四下无人。
兰成寺递过去一份儿手抄的佛经。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说：“娘，我要……回房……”
他扶着兰亭，带她离开花园，他的母亲果然醉了，一直挣扎，她越挣扎，萦绕在身边的香味儿就越浓，兰成寺年轻气盛，在母亲的发丝拂过他的手时，几把一下子硬了，兰亭还一无所觉，含含混混地说着什么。
兰成寺把母亲放在她的拔步床上。
闹了一天，婢女们都去饮食休息了，兰亭的闺房也没有人。兰成寺没走，坐在拔步床的床沿，沉默地看着醉意朦胧的母亲。这个平日冷淡疏离的女人，这会儿看上去就像一朵开的正盛的牡丹花，勾着人把她从枝头上摘下来，放在手中好好把玩。
兰亭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扭头看着兰成寺，也许是因为天上的月光太耀眼，也许是因为涌上来的酒意太凶猛，他居然看不清兰成寺的脸，只觉得他的眼睛藏着野兽般的凶光——他过继来的养子，是个凶兽么？
淡绿色的、绣着斑驳竹影的肚兜儿在兰成寺的目光下展露无遗。
兰成寺当然乐意。
他隐约知道这个人不是他的婢女，可是谁呢？他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儿，可他着实吃了不少酒，哪儿能如愿。这个人的手在做什么？兰亭抬起自己的手，想把他的手挥开，可他的身体比什么都重，只有口中能发出难耐的喘息，还有几声意味不明的呓语。
兰老太君笑着推推兰成寺，“囡囡，阿寺给你这个娘备了贺礼呢！阿寺，快，把你的贺礼送给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