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渡雨(3)(2/3)

    瞿渡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上时，才发现，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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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裹了毯子，但小腿是暴露在空气下的，待了那么久，已经冻得冰凉。

    待会车上再睡，快换衣服。他好笑地捏她的脸。十几岁的女孩子，脸是软乎乎的，皮肤没受化妆品的侵害，细腻至极。

    谷钰搓了搓小腿，瞿渡也上了车。

    他故作镇定，方才的画面却始终挥之不去，他喉咙一阵发干。

    可他一旦想到，未来的某一天，她的身体将会呈露在其他男人面前，他就心烦气躁。

    谷钰半闭着眼走出来时，他还在止不住地胡思乱想。

    哥，我好困。她拖长音，撒娇。

    瞿渡让谷钰在一处地儿等他，再折返回去，找老板租东西。

    无论是他，还是她，都该有些男女避讳意识。

    嗯谷钰懒懒散散地爬起来，睡衣宽松，被睡乱了，胸口一片大露。

    有人在附近开了家店，专门租赁烧烤架、遮阳伞、小船等东西给前来游玩的人。

    山顶上，除了他们，还有几对相伴来看日出的。

    她对着瞿渡张开手臂，娇声娇气地说：哥，你背我。

    他一路将她背到地下停车场。

    山上风大，且冷。瞿渡拿条毯子裹住她，抱她坐在车前盖，自己站在她身侧，替她挡风。

    开到澜山山顶，太阳正好露出头。

    瞿渡下意识问：怎么了？冷？

    我带你去澜山看日出，再不起来，就赶不上了。

    他登时转过身，走出她的卧室，将门带上，逃一样。

    过了会儿，太阳完全升起，山雾尽散，人也走完了，只留下他们兄妹俩。

    谷钰摇摇头，光笑不语。

    水库很大，一眼望不到头，被山围住，水是青郁的，是青山的颜色。

    他没看见她的手动了下。

    谷钰不用他叫，听见别人的惊呼声，就醒了。

    虽然小时候也见过，但她现在长大了。

    瞿渡抬手碰了碰，好笑不已。

    *

    他难免后悔，她的胸紧紧地贴着他的背，叫他心中涟漪更加难平。

    她意识不清，丝毫不觉，但大好春光却被瞿渡尽数纳入眼底。

    他不明所以，她跳下车头，在他脸上飞快亲了下，说：哥，我爱你。然后溜掉。

    谷钰不动，他也不催她。

    澜山海拔不高，胜在离市区较远，空气清新，可俯瞰整座城市。也是个看日出的好去处。

    谷钰好像隐约听见有人说：你看她男朋友，对她多好。

    瞿渡之前的旖旎心思，霎时烟消云散。她明明就还是个孩子。

    盯着她姣好的脸蛋看了半晌，鬼使神差地，他俯下身子，亲了亲她的额头。

    因为紧邻澜市，生意还不错。

    她去找声音的源头，没找见，又去看瞿渡。

    她看着他的侧脸想：有时候，你永远猜不到，这层兄妹关系，替我打了多少掩护。

    阳光刺眼，谷钰眯起眼，仰脸看他，哥，你过来下。

    她十二点多才睡，困得不行，犯着起床气，不肯起。

    人很多，他还排了会儿队。

    上次来澜山，还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一家四口来的。

    离澜山山脚不远，有座澜山水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