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时年(2)(2/3)

    邵长昭手掌向下移，握住她的肩。

    屋里没亮灯，邵长昭带着一身寒气，从背后抱住她。

    江烟却未看懂，她像只小羊羔，傻头傻脑地钻进猎人精心设置的陷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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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烟还很无措，邵长昭拉着她的手环住他的腰。

    烟花炸开时，砰砰砰的声音震耳欲聋。

    在哪儿呢？他是空手进来的。

    她皮肤白，两捧娇乳，乳头受了凉，在顶端颤巍巍地挺立着。

    快快快。江烟兴致勃勃地拉他出门，寻了个空旷的地方，他划亮火柴，将烟花引信点燃。

    他贴着她的脸蛋，说：嗯，江烟，我在。

    邵长昭捂住她的耳朵，看见她瞳孔里映着烟花绚烂的颜色，像个小漩涡，吸着他沉沦，沉沦。

    江烟满手的濡湿，是汗。她咬着下唇，几不可见地，轻轻点头。

    如墨的夜幕上，有的像牡丹雍容华丽，有的像桂花小巧宜人，有的像满天星一样星星点点。总之十分好看就是了。

    江烟猝不及防骇了跳，心一下提起，回头看是他，心落回实处，然尚有余悸，嗔说：怎么不作声？吓死我了。

    江烟笑得很开心，眉眼弯弯的。

    他终于放下全部顾忌。

    她的内衣粉粉嫩嫩的，裹着少女的乳房。即便她是躺倒的，但弧度依旧可人。

    他推开门，走进屋来毫无阻碍。

    屋里没有灯，但窗外的烟花此起彼伏，是忽明忽暗的光源。

    江烟像才发现肩上的手，回过头来，看着邵长昭。

    放外头了。

    你乐不乐意和我做爱？邵长昭直接了当地问，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

    他们就着相拥的姿势回到屋里。

    嗯，看看烟花。

    邵长昭坐起身，双腿分开，跪在她身侧，一只手臂勾着她，一只手解着她的衣服。他急哄哄的，像头猛兽般地渴望猎物。

    江烟如同得了痉挛，轻微地抖动着。

    他们这么叫着对方，滚烫的身体互相角力。

    没。但我带了。准备和你一起放。邵长昭笑说，很小的一封。直径大概80mm，只有500发。

    铁门没锁，只有一道纱门。

    邵长昭深深望进她眼里，征询她的意见。可他的动作，分明在说：他势在必得。

    做爱。

    这一封烟花已经放完，天空的绚烂却没停止。

    她说：昭哥。尾音拖长。

    震耳发聩的爆破声盖住了远处的交谈声，也盖住了彼此的心跳声。

    情至深处的情侣，不就是该到这一步吗？她也早做过预设，可事到临头，还是怕。

    江烟呈大字形躺在床上，手指微微颤抖。

    对。千禧年嘛，难得呢。江烟说，你放了吗？

    空气中的硝烟味也很浓。但她满心欢喜。

    他啧了一声：他们这些放烟花的，可能每人要花掉几十块几百块。

    她没注意。

    很快，两人身上的衣物被除掉。她一丝不挂，他还剩一条内裤。

    邵长昭被风吹得冰冷的唇，吻了吻她的鬓角：这么晚了，不睡？

    他低下头，微微偏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眸中欲色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