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欲毒(2/3)

    「唔不要乱动」仰着头,喉结上下滑动,雾山昳丽的容颜染上因情欲而迷乱的表情,白梅一样的清冷气息,曼珠沙华一样不死不休的激情,强烈的倒错之美。

    就着俯身的动作,雾山胯下粗硬的阳物用力顶开花唇,挤入尚在抽搐着的濡湿花穴。

    「我说过不准再唤我师兄。」窄臀用力往下一压,狠狠拓开宫颈,蛋卵大的茎头整个撞入子宫内,在她作出反应之前已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说谎的小东西,」三指撤出,换上一个粗壮坚硬的物事,顶压在微张的菊蕾之上,「浑身都是狐狸的骚味,还敢说没有。」说话间下身一沉,冷硬的阳物破开紧窄的菊口,侵入从未被造访过的肠道。

    「二师兄」宁秋鹤无声地询问,她到底忘记了什么?

    随着尺寸惊人的阳具撤出,被撑成圆洞的菊蕾一时间无法合拢,浓稠的白精混着些许鲜红,随着被摆弄的动作汩汩流出。

    「够了,不准再唤我师兄」雾山冰冷的指尖按住她的唇,眼神迷乱,「我不要再做你的师兄我不要再」未完的话语被柔软的薄唇尽数送入她的口中。

    整夜交缠,仍不觉得满足,只想永远抱着,不要放手。

    眼泪滴落在少女紧闭的眼瞼上,?月般的面容上有哀伤有凄楚,更有失而复得的忐忑,「对不起,我知道那时是我不该可是你为何连我的道歉也不肯听?为什么不给我机会补偿?丢下我一次又一次,我真的受够了我等了你多少年多少年了?」嘴角勾起一抹凄然的笑,「谁都说我性子冷,可哪里及得上你?我痴痴地等着,你却忘了个一干二净,让我如何是好?」

    即使身下的少女已没了意识,依然舍不得放开,一遍又一遍用双唇描绘着那熟悉的容颜,将解开寒铁链以后血痕遍布的双腕细细舔舐、上药,用软布为少女下身两个潺潺溢着浓精的小洞细心清洁,最后再次吻上那薄粉色的樱唇。

    宁秋鹤此刻才终于感受到,方才进入我菊蕾的阳物的尺寸有多恐怖,花穴被撑得胀痛无比,圆润的茎头已顶在子宫口上挤压,而雾山的阳物,还有一截在花穴外

    「我没有」宁秋鹤委屈得流泪,「二师兄,我没有勾男人」

    被长时间的抽插的菊蕾和一直被拘束着的手腕都再无知觉,宁秋鹤早已无力哭叫,身上的人仍在不知餍足地挺动着窄腰,直到肠道内被灌入大量冰凉的精液,才让她稍稍恢复了一点意识,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嗓子麻辣辣地痛,哭得太过,早已说不出话来。

    「师兄求求你不要再进去了」会坏的宁秋鹤无声地哀求着,珠泪连连。

    抚过二人的交合处,勾画着被撑得脆弱苍白的秘处,「真美」雾山紧盯着宁秋鹤双腿间的风景,骨节分明的手往上移动,在她的惊叫声中捅入花道口,长指曲起用力抠挖。痛楚与肉欲交错,花穴涌出大量的蜜液,被越发深入的粗长肉物带进菊穴深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比惊恐,宁秋鹤玩命似的挣扎起来,无奈整个人被对折了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扯得手腕上的铁链响动不休。

    「好痛撑裂了求你呜痛」宁秋鹤有气无力,轻声重复着告饶的话语,小腹、股间及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停抽搐,菊穴强烈的疼痛与麻痹感、逼人的耻辱感让她几欲昏迷,但深入花间的长指按压在子宫口上的剧烈快感,却让她的身体保持着清醒。

    肠道被硬生生撑开,紧紧裹住入侵的粗长阳物。宁秋鹤像脱了水的鱼,大张着的口中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声,泪水像脱线的珍珠不断滑出眼眶,渗入发鬓间,铁链被扯得绷直,紧绷着挺起的腰在尖锐的疼痛中不断颤抖。

    盯着她下体的狭长双眸微微眯着,玉白而骨节分明的手将那笔直的双腿并拢,单手圈住宁秋鹤的两个脚腕往上提起再往胸前一压,雾山神色似痴似怨,抚着她脚腕上一圈狰狞的伤疤,恨道:「居然还让人留下了印记,要怎么办才好?我要怎样做你才不会再次忘掉?」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