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不白之冤(3/5)

    朦朦胧胧中被人抱了起来,不是左惟轩,不是止渊,不是问柳,不是任何她熟悉的人。宁秋鹤此刻虽然意识清楚,身体却是完全不听使唤,连张开眼睛都无能为力,只得软软的倚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怀中,任由他抱离。

    被抱着步行片刻,便被平放在一个柔软的所在。

    散落在颊边的发被撩开,温暖的指尖轻轻拍打宁秋鹤的脸颊,那人低声问道:「宁姑娘,能听到我说话吗?宁姑娘?」声音温润如清流。

    见她毫无反应,似是轻叹了一声,又道:「宁姑娘无须害怕,我是白清。我知道你可能只是不能行动,我这就带你回去,那位大人会来接你的。」

    来人竟是白清,宁秋鹤与止渊此次要拜访的人之一。只是他为何知道她在此处?又如何在左惟轩眼皮之下带她离开?

    片刻后白清又道:「我先为宁姑娘检查一下,唐突之处,还请宁姑娘原谅则个。」说罢便执起宁秋鹤的手,似是查看她的指尖。

    随着宁秋鹤手被抬起,衣袖滑至手肘处,雪白的小臂上赫然是数个红紫色的指印。

    白清查看她指尖的动作一滞,随即触上她手臂,对着指印搓揉了数下,快速将她的手放下,轻捏着宁秋鹤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一边,拨开头发,果见纤细的脖颈上满布吻痕与牙印。

    猛地吸一口气,白清心道不好,此事若是让老祖知道了,只怕,扫过她颈边的手指不禁微微发抖。

    宁秋鹤忽然醒悟,白清这是发现了昨日左惟轩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仿如小心隐藏的秘密被发现,尴尬如鲠在喉。宁秋鹤并不想让一个陌生的男人知道她刚经历过什麽,却没有办法制止他掀开衣襟的手。

    白清深吸一口气气,轻轻将宁秋鹤胸前衣襟向两边分开,布料粘连乾凅的血迹,生生从她胸前撕开,原本就不曾愈合的伤口又再渗出鲜血。宁秋鹤大惊,想要阻止却不能,他的手已开始解她的裙子。

    「住手!」忽而响起一声大喝,宁秋鹤只觉散开的衣襟被快速掩上,身体落入温暖的怀抱中。左惟轩将她夺了过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她的衣衫。

    白清沉声喝道:「左惟轩,你放下宁姑娘!」飞身往前就要在左惟轩手中抢人。宁秋鹤只觉得耳边风声扫过,腰被紧紧勒住,一阵摇晃,左惟轩已带着她躲开了白清的擒拿。

    白清抢人不成,心知自己的修为不是左惟轩的对手,只得怒道:「左惟轩,我以为你本性良善,想不到你竟对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姑娘作出如此如此.」

    「白叔叔,」左惟轩抬头应道:「我不知道什么宁姑娘,只知道她是白鹭,我找了二十多年的灭门仇人。我一家十五口的性命尽丧与她手,即使我对她行禽兽之事又如何,抵得过她欠我的?她来我家偷丹害我满门!她死十次尚且还不清,更何况我还留了她一条命在!」

    不知为何,宁秋鹤总觉得左惟轩的声音带着隐隐的颤抖。

    「她偷丹?笑话!」白清道:「所谓的长生丹,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东西!而且,你父炼制此丹乃是受我所托,丹方是宁姑娘给我的,她既有丹方在手,为何还要偷这丹药?你可有想过,若是他朝一日,你发现此事非你所想,你要如何补偿予她,她、她被你夺了清白,又要如何自处?」

    白清的语气关切,宁秋鹤心知二人大概关係匪浅。

    「非她所为?」左惟轩冷笑,箍在宁秋鹤腰间的手越发用力,「那白叔叔是说哲轩临死前所言之事乃是谎言了?」

    「你且先将她放下让我看看。」白清的声音已带着怒意:「非要赶这一刻来讨论二十多年前的事吗!」

    「急什么?」左惟轩语带嘲讽:「要不是我回来得早,白叔叔就要这样将人偷走了吧?」

    「你这禽兽!」白清怒道:「她胸前还在渗血!我以为你本性至善,才冒险将你投生的事瞒了这么多年。若是我早知你已被杀戮磨尽了本性,当年就不该帮你!你这禽兽不如恩将仇报的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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