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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近了。

    他垂眸看着藤白近在咫尺的侧脸，看到了藤白脸上细小的绒毛和藤白泛着红的皮肤。

    沈可衍以为他要挪开，下一秒却感觉到脸被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

    但好像又没有，隔了那么点稀薄的空气。

    很奇怪，但他清楚这份奇怪的来源。

    坐好后他见藤白坐得有点远，便抬手搭了一下藤白那条椅子的椅背，说“你坐近一点。”

    他感觉藤白的胳膊好像挨到了他胳膊上，热贴着热。

    就在这时，藤白忽地扭头朝他看来，两个人的视线撞上，鼻尖对着鼻尖仅有一厘米的距离。

    沈可衍听到了藤白说的话，但没听进脑子里。

    藤白翻动了片刻的英语书，而后停下道“按照教学进度今天应该是做这里。”

    半晌过去，藤白忽然动了一下，侧过脸。

    今天的太阳下山晚，临近七点，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照得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抹上了一层橘红色。

    他听过少年人荷尔蒙旺盛容易冲动的说法，但以前从没有体会这种冲动。

    一时间他也没动，藤白也没动。

    沈可衍拿过了放在最上面的英语题集到面前，随意翻开了一页没有写过的。

    “你干什么？”他问藤白，开口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了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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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可衍放轻了呼吸，试图集中注意力，没成功。

    那味道包裹着沈可衍，叫沈可衍浑身都烫了起来。

    藤白已经挪到了靠床的位置，给沈可衍留了一大块位置。

    藤白身上散着的还是他家沐浴露的味道，味道里掺着沈可衍已经能够分辨的，独属于藤白的味道。

    他忍不住笑，朝藤白看去，刚扭头就看见藤白朝他靠过来，而后手臂叠在他的手臂上，去翻他面前的英语书。

    红色是十分炽热的颜色，原本就热的天在这样颜色的渲染下，更多了几分躁。

    沈可衍反应了两秒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他的心脏一瞬间狂跳了起来。

    藤白就听话地搬着椅子挪到了他边上，和他挨得椅背靠上椅背。

    “你下午

    沈可衍看了他两眼，什么也没有说地移开了视线，把所有作业都放到桌上后，他把书包放到桌角，道“你往里坐一点，我去外面再拿条凳子进来。”

    眼睛看着面前的书，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说完出了卧室，没多久提了一条凳子进来。

    这时候忽地听见藤白的声音“这篇是下个单元的教学内容。”

    沈可衍反应了两秒反应过来，心里面那点旖旎瞬间被冲走了大半。

    沈可衍脑子发胀地感受着藤白的呼吸，不想动，又想动。

    藤白摇了摇头，脸红红的却不像是那么一回事情。

    沈可衍把凳子放到空位上，摆好坐下。

    沈可衍感觉到了藤白滚烫的呼吸，交织着他的，挤着两人间稀薄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