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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紧地抱着。

    浑浑噩噩的。

    但也就在同一时刻。

    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

    杜烨咬着牙，一字一顿地继续说：“我知道，但我不喜欢开飞机的男人，为了我，你可以不开飞机吗？现在就告诉他，你这辈子都不会碰飞机。盛耀……拜托你，我没求过你什么，这次求你。”

    电话打过去。

    但今天杜烨实在没有玩笑的心思，他的心脏现在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抓住，紧的阵阵疼痛，简直窒息。

    “那就好。”但男人却松了一口气地笑着，抬手揉乱杜烨的头发，“中午一起吃饭，想吃什么？”

    这个男人总会将他的事情放在第一位，任何时候，无论何地。

    “好。”杜烨得到了回复，像是完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将手机从耳边放了下来。

    男人走进屋里，视线在他的脸上停留，默默地观察了一会，然后才开口：“发生什么了吗？”

    男人的声音很快再次响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答应你。”

    墓碑。

    还有眼泪。

    杜烨觉得自己还算是一个比较乐观的人，神经大条的很少会去做不必要的联想。

    杜烨说不出口，敷衍着：“真没什么，看你好像也不太爱开飞机，正好我也不喜欢开飞机的男人……”说到最后，杜烨再说不出口，这都什么和什么，没毛病吧。

    鲜血。

    既定的轨迹还是来临了。

    杜烨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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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响，一直响，响了不知道多久，杜烨的心在往下沉。

    微微地喘着。

    男人不语，只是固执地看着他。

    盛耀的命运再次与上一世出现了重合。

    杜烨的头皮绷得越来越紧，直到最后一刻，倏然断掉。

    却没有人接。

    然而随着那“嘟嘟”声响，却始终没有接通的电话，杜烨的脑袋里无法控制地涌出了各种画面。

    能不能别这么浪的飞起。

    杜烨摇头。

    开飞机，该死地开飞机！

    惨叫。

    拿着手机。

    “我……”杜烨缓缓站起身，张开嘴，艰难地挤出一个声音。

    仿佛又回到了那间小小的舞蹈教室里，破碎的窗户灌进了冷风，就像是破了一个洞的心脏，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愈合，鲜血淅淅沥沥地流淌而出。

    他瞬间就知道盛耀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对面安静了下来，然后很快，男人的声音响起来，“发生什么了？”

    杜烨低着头想了想，没给出答案，但却走进男人的怀里，环住了他的腰。

    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眼睛睁的比平时大上几分，眸色很黑。

    以及，温热的身躯。

    杜烨眨了下眼睛。

    他坐在沙发上，行李就随意丢在门边上，努力地勉强自己又等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又给盛耀去了一个电话。

    这一刹那，像是从寒冷的冰

    强劲有力的心跳。

    大门传来电子锁解锁电子音，如流水般“唰唰”的响着，杜烨转头看去，就看见被推开的门外，盛耀就站在那里。

    什么叫做不是我想的开飞机。

    “嘟嘟……”电话似乎到了尾声，单调的声音里甚至透出一种不祥。

    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