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就是想对你好些(2/2)

    黎轻轻喘着气，闻言如实道：“就是寻常保养皮肤的……”

    ”你近来有自慰过么？“

    在殿下问出下一个过于犀利的问题之前，他慌忙解释：“阿黎只是，只是涂药膏……不是，不是要……要……”

    从高潮的快感中回神，黎的大脑依然处于浆糊状态。

    在姜汁和皮拍、疼痛和羞耻的多重折磨下苦苦支撑的倔强，在这一瞥之下土崩瓦解——他的狼狈、痛苦、抑或诱人，殿下都丝毫不感兴趣。在殿下眼中，书比他的屁股好看多了。

    “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就问出来，”耳边传来殿下笑叹，“孤因为你问了什么罚过你么？”

    重华也看着他，目光温和，没有半点威逼或是催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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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华就知道他不信，只是不敢反驳。

    “你涂的什么药膏？”重华饶有兴致地逗了逗这小家伙，笑问。

    相对沉默片刻，重华捂着额头，无可奈何道：“阿黎……孤想对你好些。”

    黎抿了抿唇，低低“嗯”了一声。

    尽管黎觉得这种赏玩更倾向于安抚和恩赐。他怎么会妄想殿下对他的身体有丝毫兴趣呢？黎不愿承认，但每当他试图回忆那个噩梦般的夜晚，最后的记忆都是殿下执卷翻阅的侧颜。

    于是重华又问了一遍。

    黎正为重华捶着腿，说些朝野的动态，闻言动作顿住，一脸茫然地抬头。

    或许殿下真的只是瞧瞧？怀着自己也不信的侥幸，黎乖乖解了裤子。那不知羞的小东西很快弹了出来，昂着脑袋，很是骄傲的样子。

    重华瞧了他一眼，俯身摸了摸他腿间。

    小帐篷支得更高了。

    瞧了瞧自己腿间蔫哒哒的小东西，黎扯了扯嘴角，将滋养肌肤的药膏在手心化开，然后仔细抹了上去。

    “有射精？”重华直白地问。

    他将手指搭上腰侧，踌躇良久，还是忍不住抬头看重华。

    ——却更让黎生不出一丝悖逆的念头。

    黎下身迅速支起了小帐篷——他这个没出息的小兄弟，对殿下从来没有任何抵抗力。

    重华盯了他一会儿，又抬起手指点了点小帐篷的顶端：“脱了孤瞧瞧。”

    “对身体有坏处么？”

    “没有，易老先生亲自斟酌的方子，”黎垂着眼，乌黑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阿黎不敢擅自损害身子的。”

    而如今，他终于斩断了妄念、收束了心思。大约是对他的迷途知返的嘉许，或者也怜惜他这番挣扎的不易，殿下慷慨地赐予了他曾经梦寐以求的亲昵抚触。

    黎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半晌，犹犹豫豫地道：“有？”

    按说黎保养这个小东西，便是预备着重华赏玩。但这并不代表他真的做好了心理建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在殿下的掌心放纵自己的欲望。

    ”……？”

    当然，这不妨碍他看到殿下抽出帕子时，立刻接了过来，仔细拭去自己在殿下手上留下的污浊。

    黎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没……没有。”

    “举手之劳，算不得赏赐的，”重华温声道，“而且，孤觉得看阿黎的反应很有意思啊。”

    “嗯，阿黎很乖，”重华拢起手底下的小家伙，笑道，“奖励你了。”

    所以他为殿下调教了一茬又一茬的侍奴，自己这副身体依旧青涩如处子，受不住器物的调弄，忍不得疼。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殿下宽宏，”黎紧了紧手中的帕子，半晌，低声道，“殿下，殿下为什么要……阿黎没立下什么功劳，殿下恩赏，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