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听话二字怎生书（虐）(2/3)

    按照从前的习惯，他应该是要先想法子讨好殿下，再伺机请罚。若是殿下心情好些，说不定宽待几分。可是这一次，他一点都没有把握自己那些花样能讨好到殿下。

    ”这么想挨揍？“重华好笑地放下皮带，端起杯子。

    他倒不是怕挨打，是他咎由自取，犯错受罚天经地义。

    ”你不愚笨，你聪明地很，“重华轻嗤一声，倒也不再晾着他，”去给孤倒杯水。“

    往常这种事自不必劳动他，但凡口渴了，手边总会有一盏茶。不过想起自己当着对方的面合上了门，他倒也确实不指望黎有胆子来敲开。

    黎被这意味不明的语气吓得又是一僵，小心翼翼道：”阿黎愚笨……“

    ”那后来呢，“重华问，”唐萧自己走到了孤面前，这桩前事你不觉得需要禀报一下么？“

    第一次好像挨得是皮带，后来是薄竹拍，再后来……是殿下的手掌。至于从前受的最多的鞭子，只在殿下的口头威胁中出现过。

    重华自然不会在门口等着黎，不过门倒是也没关上。黎端着水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见殿下坐在窗边的躺椅上看书，便安静地走到躺椅边跪好。

    那么，与其弄巧成拙，不如老老实实认罚，祈求原谅吧。

    不过对方这么捧着皮带跪在这儿还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是阿黎，“黎急忙道，”是阿黎私心作祟，阿黎胆怯，不敢承认……阿黎知道错了。“

    没了杯子，殿下也没拿皮带的意思，黎便不敢再举着茶盘，老老实实放到地上，低声道：”阿黎那时觉得唐萧和……和麒南很像，不欲他扰殿下安宁。“

    ”殿下不喜阿黎对唐萧有杀意，“黎讷讷道，”殿下当日归罪陈默，阿黎，阿黎一时糊涂……“

    重华是在出来倒水的时候发现门口傻跪着的人的。

    他只可惜，那张还没捂热乎的”很乖卡“，怕是要被殿下收回去了。

    ”阿黎糊涂，“黎急声道，”阿黎知道错了，求殿下教训。“

    重华听到声响，伸手一探，没拿到茶杯，却先碰到一卷皮带。他疑惑侧头，就看到黎将杯子和皮带放在了一个茶盘上。

    本就是碰个运气，黎有些失望，倒也不至于无措：”求殿下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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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发现自己确实已经很久没有正正经经地请罚了，以至于在选择刑具的时候都有些茫然。

    ”先说说吧，“重华将喝了口茶，将茶杯放到飘窗上，”你怎么想的。“

    ——真舍不得。

    ”阿黎已经学会给孤拿主意了呀。“

    ”唐萧给你通风报信了？“重华了然挑眉。

    不能再想了。黎及时掐断思绪，不敢放纵自己沉湎过去。

    那日重华辨认出了黎对唐萧的杀意，却自顾自认为是黎受了陈默执念的影响，而黎没有反驳。

    重华不由笑了：”这么说，是孤的错处？“

    ”是，是。“

    他思忖再三，还是挑了一条韧性极佳的皮带，然后换上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想让自己显得更为柔软无害，不知道能不能让殿下多一点点怜惜——安安静静地跪在重华书房门口。

    前半句话听着像是讽刺，后半句话又像是并不介怀，黎完全无法揣测重华的态度，只能讷讷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