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黎悄悄舔了口醋,装作什么也没发生(3/4)
这么一番对话下来,先前紧张的气氛已经消散不少。
“你今晚怕是没空。”
重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轻笑道:“上来。”
黎对主卧的床并不陌生。事实上,这张床是他从家具店挑的,摆放的位置角度是他定的,床单是他洗净晾干的,被子是他套的——只是因为他的审美偏好与重华几乎一模一样,才显得完全看不出第二个人的痕迹。
一日日的,他为重华铺床叠被,自己能上去的机会却少得可怜;仅有的寥寥几次,也都是为了承欢。
黎从没有、也不懂得要怎么和殿下盖着被子纯聊天,以至于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仿佛床上长了刺一般。
“那么紧张作什么?”重华笑他,“孤还能吃了你不成?”
黎觑着殿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放松下来。
“说说看,为什么伤心。”
黎默了片刻,抿了抿唇,小声道,“阿黎是不是很笨?”
“殿下教祁双一遍,他就会了……不像阿黎,怎么都看不懂。”
重华想了想,道:“他在数算上确实有天赋。”
黎沮丧地垂下头。
重华笑笑,伸手抚过黎起伏的腰线,拍了拍他的屁股:“露出来。”
黎一下子睁圆了眼睛。
“孤要教训你,”重华耐心重复。
黎终于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忙不迭扒了睡裤,露出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然后他思忖了一下殿下顺手的姿势,没有做出往日承罚的跪伏姿势,而是大着胆子趴在床上,只略略撅起臀部送到重华手中。
正要按往日的规矩求罚,他忽然又想起一事,急急扭过头道:“阿黎去拿竹板子?”
“不必。”
重华扬手抽了一记,果然非常顺手。于是他心情颇佳地揉捏着黎的臀肉,笑问:“孤的侍从都是你选的,人品才华如何,你最清楚。你觉得,你的天赋比他们都好?”
“没……没有。”黎连忙否认,脸色却因为殿下的揉搓悄悄泛起了红。
“那你为何独独在意祁双?”
“因为殿下喜欢他。”
黎怔了怔,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去。
重华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黎紧紧抿着唇,半晌,抖着声音道:“阿黎,阿黎就是有点羡慕他……阿黎不是故意的。”
羡慕,还是嫉妒?
重华不怎么在意地捏起一块臀肉,问:“陈默已经沉睡很久了,你应该没有受他影响了?”
“是,是。”
“但却还记得怎么……羡、慕。”
重华轻言缓语,手上却着实用了些力气,拧的那一块臀肉变得苍白。
黎疼得声音都开始打颤:“阿黎,阿黎知道错了。殿下……殿下罚……求殿下罚……”
他僵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只怕一点挣动都会被视作不驯,会让殿下不愿意再责罚自己。
重华松开手时,那一小块臀肉已经被拧得乌青,戳一下都疼得要命。
见这人被自己唬得不轻,重华笑了笑,手指绕着那一团乌青画着圈:“红尘纷杂,孤尚且会有所触动,你道心未定,受影响也是难免的。”
“但孤教过你,遇事不能瞒着孤,”他语气一转,“阿黎非要等到孤问了才肯说么?”
看殿下不像是在生气的样子,黎勉强定了定神,鼓起勇气解释:“阿黎没有忘。阿黎是觉得这事不重要,不敢打扰殿下。”
“不重要。”重华闻言挑眉,“早上的事,你到了晚上还没有收敛情绪,你觉得不重要?”
黎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矛盾的事。他确实觉得这种无足轻重的心事不值得用来打扰殿下,可既然如此他就该早早收拾好心情,而不是让一本几十年前的书都能说中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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