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澡堂子初夜(车还是有的,我也太土了点)(3/4)
或许是奇怪的血缘纽带,她丢下了他,但他还是想过去看看。
坐几天几夜的火车,果真见了最后一面,得到一句虚颤颤的‘对不起’,他看着形容枯槁的母亲合上双眼,又麻木的跟着一堆陌生人操持葬礼,最后在坟头献上一朵花。
当年挺拔俊秀的知青,如今已经变成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据说是从了政,当了小官,酒局多了就把肚皮撑鼓了。他们一同站在墓园里,椰树盛放了整个园林,是家乡看不到的风景。
“就埋这儿了。”
这是最后一句。
谢东川一无所有的踏上返程的列车,没想到下车的时候,身边竟然多了一个人了。
凉水淋在身上,他胡思乱想着。
忽然,一双柔软的小手从后面环上来,这触感十分熟悉,他早被抱过一次,当然知道是谁。
刚建立起来的理智土崩瓦解,谢雨光裸着身体,胸脯也贴着他的背脊,红润的小脸儿蹭在他后背上,黏黏腻腻的,估计是以为谢东川不要他了,不知道咋想的,紧跟着过来了。
“小雨?”
“啊。”
谢东川握紧了那双手,看似问询,实际上已经不打算给人余地:“你想一想,要不跟了我吧。”
“啊。”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之后,谢雨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男人扛在肩头,大步迈开,从空旷的公共浴室抱回了角落里的小单间。
门窗紧闭,水流潺潺,温热的水丝迸裂出腥刺的铁锈味,不找寸缕的两个人动情的亲吻着,压抑的喘息声从相互啃咬嘶磨的四片唇瓣中溢出,又很快被流水声掩盖。
谢东川的手死死的扣住怀中的躯体,一时间心潮澎湃,不知该作何形容。
好像有火烧起来了,又好像有野风把这火添的更加旺盛了,谢雨就在这样的浮沉之间跌宕,他的身体被紧紧的箍住,似乎即将要嵌进另一个人的身体,纠结成一副躯壳,相连盘结、共生共长。
男人的舌头很笨拙,横冲直撞的闯进他的口腔,凶猛的掠夺,如同野兽抢食一般狠厉,对从未尝过的仙境食髓知味,晶莹的唾液互哺交换,如琼浆、如玉露,如九天落下的银线瀑布。
那双厚实的手掌肆意抚摸着谢雨稚嫩的身躯,从脖颈到背脊,顺着脊柱缓缓下探,直入臀沟,摸到那片神秘的地带。
谢雨还没学会怎样在这个情况下吐息纳气,他胀的小脸儿通红,眼睛迷离的半睁着,感觉出男人的手指往里伸了,身体立刻软了下来,瘫进宽厚的怀里,一声声娇吟起来。
谢东川缠着谢雨吻了好一会儿,直到怀里的人感到窒息才放开被吮的红肿的嘴唇,转而含住了他的眼睛,狠嘬了两口,长睫毛被舔的湿漉漉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男人又躬下身子,攥着细瘦的腰肢往下亲,亲到了两颗挺立的乳头,吃进嘴里,细咬嘶磨,咬的红肿,啃噬的用力,谢雨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啊啊啊’的叫,像只小白猫了,不住的把挺起身子,把嫩乳的顶端往男人嘴里送,被吮吸的又爽又痛。
谢东川心里没想着别的,就想着怎么把小东西先伺候舒服了,然后迷迷糊糊的把事儿办成。他毫不犹豫地顺着腰腹滑下去,含住谢雨娇小的阴茎吸弄,把人弄得一声闷哼,后背贴在了濡湿地砖壁上,咬着手指尖,迷蒙地低喘起来,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谢雨到底年纪小、定力浅,头一遭被这样对待,很快就被含的泄了一次,稀稀拉拉的浊液射在男人的嘴里,他不好意思地,却见男人喉结滚动,丝毫不嫌脏地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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