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灯管 底裤 对话(2/3)

    “你看清了，那你害羞什么？反正都看过了。”夏燃把腿缝分开点：“你看啊。”

    夏燃把塑料袋从季归燕身上摘下来，暂时压到纸巾盒底下，又分筷子给季归燕，说：“我们好像应该买个垃圾桶放在客厅。我剥橘子皮，就也不用跑去厨房扔了。”

    季归燕看了两眼：“......我没看。”

    “好了。”夏燃说：“你去开灯吧。”

    “你看了，你就是在看！”夏燃夹住腿缝却夹不住屁股：“你现在也肯定在看！”还说：要看就看嘛，看了就承认，骗人！这样才弄得人不好意思呢。

    “都可以，你想吃什么你点吧。”

    等折腾完了，夏燃又去浴室泡澡，季归燕盯着暂停的电视发呆。虽然，正播的《我们这一家》都显示在看的是一百多集了，但他没太乐意动夏燃看的集数。他吹着电扇，拿夏燃的企鹅空调毯搭着肚子，一会儿翻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看见夏燃一分钟前发了条朋友圈，是分享了一首歌的链接。

    他分好筷子后又去摸遥控器，季归燕这时候问他：“你不是说要等我回来继续看的吗？这都一百多集了。”

    “你不吃香菜吧？要多放点辣......”夏燃的声音在客厅不怎么响，突然说：“雨停啦，我就说怎么有点闷了，我们把电扇打开吧。”

    季归燕逃也是摁住了手电光孔，在客厅里东碰西撞的快速穿过，打开电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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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要等你看呀。”夏燃咬着筷子说：“我都记得呢，你看，返回，七十四集，五分零八秒......”

    “真的吗？你记得？你昨天不会没看清我吧？”

    夏燃的余光里看见季归燕愣住了，于是抬头，也顺着视线朝他碗里看去，下一秒吃惊到：“怎么有香菜啊！”

    《我们这一家》在季归燕去洗澡前播放的部分开始，继续流畅衔接。

    夏燃声音有点闷的笑，喉咙里哼哼的。

    季归燕感觉除了动画片，还有别的什么衔接上的，比如夏燃随电扇风吹过来的沐浴露味，柠檬、清爽的香气，和他高中时用的还是同一个牌子吗？

    灯光闪烁，夏燃又提醒说：“别晃呀！”

    夏燃在灯光里站在椅子上看他，脸上还在笑。

    季归燕面前，现在共享生活的不是高中时的夏燃了，可是这样的夏燃又延续着、唤回他快忘干净的回忆似的，将他的嗅觉模糊，模糊、又引出幻觉来。

    季归燕拿着灯罩钻进洗手间，夏燃说：冲一下就好了，不要打肥皂啊，肥皂化了会卡在花纹上结块。又问：“你晚上吃什么？我来叫外卖，牛肉面行吗？”

    “不知道——我喝多了。”

    季归燕也从沙发上下来吃饭，夏燃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很香，带着一点水汽的湿润，是在秋初的夜晚时很合适闻到的味道。风扇转了一摆又转回来，吹起外卖的塑料袋，夏燃用手压着，与风对抗，抬起塑料碗后袋子又给吹飞了，打在季归燕胳膊上。

    季归燕不说话了，沉默里，夏燃把灯管对上灯卡的孔洞，问：“你晚上看不清，那昨天怎么看见我的？”

    季归燕答：“不知道，”又停了一会：“可能因为没拉窗帘，对面有光。”

    “我去洗灯罩吧。”

    季归燕没有点进去听，因为夏燃的浴室里就传来类似这首歌标题的歌词声，夏燃还在一起模糊的哼，和偶尔的水声一起“啦啦啦”。

    季归燕的手电又在晃：“你换好没有？”

    季归燕把灯罩洗净，擦干，带回来，站在椅子上要往灯管那装。夏燃在下面扶着他，教他怎么装，电视机旁的风扇摇着头，一会吹到夏燃身上和脸上，黑色的发丝都吹散了。

    夏燃泡完澡后外卖刚好到了，他就穿着睡衣顺便开门拿了外卖，回来放到茶几上，从茶几底下拖出两张矮凳来，一左一右摆好。

    季归燕不是恋旧的人，吸吸鼻子，懒得细想。他把自己的外卖盖子打开，却看见一片意料外的绿油油。

    季归燕看看他，颇有几分不满与求助。夏燃说：“不不，我写了备注的，真的，我没有因为你看我屁股我就报复你。我还给你多加了一个卤鸡腿呢，你看，卤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