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强制打种14-20双穴同时被操狂顶骚心同时入珠爽到高潮喷汁(2/7)
“好可爱……伊瓦……伊瓦……我的……”
对方硬抓着他的手指,塞入自己的雌穴,和坚硬炙热的肉棒一起,把那层可怜的膜撑开弄裂,逼他一起侵犯自己。
而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下,一只寄生蜂攫住了壮硕的猎物,快乐的将牠搬运到自己的巢中,昏暗的巢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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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伊瓦脑中倏然浮现以往的种种场景。
他知道自己的双腿被分开,双穴被抽插,下体流出血来。他的右手黏腻,刚才伸进自己的逼里,现在上面还是黏黏滑滑的骚水、处子膜和血。埃丹亲昵的摩搓他的手指,然後逼他舔乾净自己肉逼流出来的东西。
身体被完全深入的感觉太过恐怖,伊瓦已经无法思考,甚至连恐惧和厌恶都无法感受。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身体七零八落,只靠快感串起。他连指尖都无法控制,身体不是自己的,只是对方的玩物。
耳边是不停止的轻柔诉说,身体却被强硬侵犯,伊瓦睁着失焦的眼睛,眼眶溢出泪水。
“伊瓦……伊瓦。”埃丹甜蜜的呼唤他,同时用撕裂一般的力道侵犯他,伊瓦只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啜饮甘露的同时却沐浴在暴风雨下。
“我喜欢你……我爱你……”
但同时,他可以感觉到十指被暧昧的摩娑、交缠,脸颊被珍视般的轻吻,是他在夜深人静时曾经幻想过的温柔。
伊瓦的下巴被掐着分开,嘴里被塞入又腥又骚的东西,他从小最不想承认的,自己雌性的部分。
而现在,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疯狂,慾望,本能,渴求和占有。这些东西组成眼前的埃丹,侵犯他的生物。
──不,不是。……眼前的一切,是真实吗?还是只是幻象?
他感到呼吸困难。除了大口喘气,他什麽话都说不出来。
侵犯者同时也是珍视他的人,这种反差产生的混乱,让他更加痛苦。如果是单纯的恨和厌恶该多好,如果是单纯的喜欢该多好?可是眼前的世界不是黑白分明,对眼前的这个家伙来说,爱和伤害或许不可分割。
那层膜破开时,伊瓦甚至没有感觉到,他的眼前一片白雾空茫。
对方到底是温柔的艾德,还是疯狂的埃丹?他们截然相反又似乎一体两面,身影不时交叠,最後混合成一个混乱的怪物。
他想杀了对方,但对方又期待被他所杀。没有根据,但他莫名相信,埃丹上次的话不是谎言。如果他想杀死埃丹,埃丹会露出最脆弱的脖颈,甚至递给他磨好的刀,还担心自己扎了手痛。
可是同时,即使自己哭喊得再痛苦,再愤怒,埃丹也不会停下对自己的侵犯。
干到舒服时,埃丹语无伦次,喃喃呼唤他的名字,一边和他缠绵的亲吻。舌头被吮吸,上颚被舔舐,温柔黏腻得让他几欲哭泣,但口中却是让人欲呕的血腥气味。
他笑咪咪的俯身,昏暗的房间中,呻吟、怒骂和肉体拍击声响起,交缠成可怖的灰红色音乐。
──天眼在空中盘旋,交织成蛛网的形状,骨碌碌地看着他们。
──妈妈说:你要做什麽,我都支持你!……但是,别做会让我们危险的事噢。我们都期待着你的未来。
软软的,腥腥的,肉。
而伊瓦此时已然明白,无论眼前的东西本质是什麽,他都已经是被蛇缠上的猎物,被寄生蜂侵犯的虫豕。
埃丹紧紧抱住他,低低喘气。伊瓦腹中一阵滚烫,有什麽大量而炙热的东西灌了进来,击打上肉壁和娇嫩的小子宫。
──戴着眼镜的老师说:对喜欢的对象,要温和礼貌。接下来,老师用力鞭打不听话的学生,说:这都是为你们好!
伊瓦很小时读过一本书,说天空上有着星星,那是永恒的发光体。死去的人会化为星星,为活着的人祈福。他以前以为,天眼就是星星。因为,天空上,并没有天眼和日月以外的任何亮光体。
伊瓦从小认识的世界,是由顺服、和平和秩序构成,尽管秩序背後一片恶心,但那依然是秩序。天眼和天网交织出稳定的世界,让人安心。人总是这样的,对於未知的东西感到害怕,已知且熟悉的东西,尽管知道尽头是监狱和泥淖,但比起黑暗不可知的道路,人们宁可选择已知的道路。
然後,寄生蜂满足的伸出了牠长而坚硬的生殖器,对准猎物最肥硕的地方。下一秒,那只可怜的、被麻痹的猎物,将会被深深插入,体内充满对方的精卵。
接下来,首先感到的,是痛,极致的痛。像被劈开一样,自己只是一个容器,被劈开贯穿,眼前一片漆黑,像落到深渊。
“伊瓦,伊瓦……我的伴侣。”
“哈……哈啊……!”半晌,伊瓦喘着气呛咳出来。他浑身发冷,可是内部又被灌到滚烫,满满的从逼穴溢出。後穴也是,小腹被灌到隆起,股间被溢出的白浊弄湿。
陷入催眠的伊瓦现在终於清醒,但作为一只猎物,或许还不如彻底被麻醉,不要醒来,直接醉死於美梦中。
埃丹和他一起吃下这块肉,同时噗啾声不断,两个穴被疯狂抽插,伊瓦什麽都说不出来。无论多少次,肉穴被干入时,他全身都不受控制的发抖。每一次都一样。
──可是,不是这样的。天眼就是天眼,是天堂系统的分支。而书中的星星在哪里?死去的人,消失的人……到了哪里?
“我等了你好久,真的,好开心……”
“啊,实在太开心了…….小伊瓦,接下来,我们来开心的玩吧!”
“甜吗?我觉得很甜,小伊瓦全身都甜。哪个部位我都喜欢……”
──天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