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最强佣兵沦为虫族卵巢(3-8)(6/7)
原本只是一个紧肉眼,被连着干上几天,睡觉时也被硬鸡巴插着,已经彻底变成好操的肉穴。
第一次时,这里被干到流血,现在穴周已被操成湿润的深红。无视主人的想法,只要稍加磨蹭或戳弄,就会自己张缩,等着鸡巴干入。
D突然将N翻过去,压住他的腰,让臀翘起。N一惊,往后狠狠肘击,D不闪不避,闷不吭声地接下。
同时,牠将长而硬的生殖肢插入穴中。
“……!”
这个姿势容易进得深,N只觉呼吸困难,握紧的指节泛白。他曾试着把这一切当成酷刑。
酷刑是强者施予败者的侮辱。对N而言,这种事虽然痛苦,但不是不能忍受。
至少,比和对方做爱好多了。
但这越来越困难。N已经几乎放弃,只能试着把它当成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别想太多,N告诫自己。
做这事时,他尽量让脑袋一片空白。
D对N在想什么一无所知。生殖肢已对人类的身体十分熟稔,它轻车熟路找到最敏感的一点,用骨节玩弄它,让肉道不自觉绞紧,前端汩汩流出水来。
狡猾的中肢也已经知道,人类的阴茎被弄会觉得舒服,早摸上那根炙热的肉质生殖肢,时轻时重的揉捏。
D趴在N身上,看着N眼睛微闭,后颈泛红的动情模样,满足而兴奋的叹了口气,接着按住对方臀部,用力挺胯,将鸡巴干入更深的地方。
硬而灵活的长棍在肉道里胡作非为,破开层迭肠肉。生殖肢上的刚毛立起,又被穴滴出的汁水沾湿成一簇簇,像一柄小刷子,每次摩擦肉壁,都带起一阵难以忍耐的电流。
鸡巴“噗哧”抽插起来,每次都整根进入,插入时几乎要把穴周的肉都挤进去,抽出时又几乎要将穴中嫩肉给拉出。
被操惯的肉洞自动流出汁水,将生殖肢打湿,又随着抽离而滴出。D今天的动作特别激烈,水声和肉体拍击声连续不断,穴周汁水被打出一圈白沫,堆在红色穴肉旁。
呻吟卡在喉咙,人类硬是忍住不出声,手臂肌肉绷紧,只低着头喘气。腹肌因沉重的呼吸而起伏,又因过于猛烈的操干,而不时突出一小块。
那是对方的生殖肢。
男人精壮阳刚的身体,被插入另一个强悍雄性的长鸡巴,压着狠操,干到出水。
奇异而淫靡的景象。
最后,D咬住N的唇,捏着人类挺立的胸部,生殖肢抽搐着,将精液全部射入温暖的腹部深处。
人类在同一时间射了,后穴跟着绞紧,涌出温暖的水液。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人类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跪伏在地。
白浊来不及滴下,便被D接住吃掉。D对他身上的一切汁水都很有兴趣,包括后面的。
D认真吃净穴周带着甜腥味的汁水,一边用中肢堵住穴口,小心不让一点精水漏出。
牠喜欢吃人类的肉洞,尤其喜欢看人类因此战栗的模样。每吸一下,人类就会缩动颤抖,身体发热。
羞耻席卷全身,N紧捏住喉咙未痊愈的伤口,像试着提醒自己什么。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许多人、许多生物在做类似交配的行为,原因可能出于暴力,可能出于交易。
所以,不要在意。
不要。
低着头的人类没有看到,虫族的唇贴着穴口,开始吐出白色强韧的黏液,糊住肉洞。
黏液遇空气即干,变成一种强韧的物质。没多久,洞口便满满塞上一个白色的栓塞,从臀瓣中间微凸出来。
然后,D抱住N,细心将他擦干净,抱了起来。
听说,所有陆地上的生物都需要阳光,否则会枯萎死去。他们也需要被风吹拂,不然就会像他小时养的雀鸟一样死去。
所以,今天,牠想带他的人类出门。
八、
身为一只虫族,要带人类出门,有许多考虑:不能有沙尘暴,不能太热,不能离巢太远,不能让人类受伤或跑掉……总之,要谨慎以对。
人类的身体已差不多愈合,只有脚踝因为被割得较深,加上每天激烈的性爱,还走不快,正是最适合的时候。
D观察一阵子后,选了今日此时。
牠用信息素在自家人类身上澈底做了记号,才小心翼翼的,抱着对方走出自己的巢。
虫族的巢穴四通八达,像一座巨大的公寓。N默记四周的路线,在心里描绘虫族巢穴的草图。
意料之内又遗憾的,N没有看见其他人类的痕迹。
N继续不动声色的观察四周。虫族多依靠回声定位,一边用翅膀发出规律的声音一边行动,所以走道和巢穴几乎一片黑暗,少数地方有荧光苔癣。
走到那种地方时,N会避免和四周的虫族眼神接触。
虫族眼神冰冷,总是来去匆匆,似乎互不来往。走了约十五分钟,N没看见虫族之间有肢体接触,总是维持一定的距离,迥异人类。
不过,N不反感这种气氛。
在战场时,有些人喜欢大口喝酒、喧哗不已,挥霍即将消逝的生命。在死亡的压力下,人们会突然变得团结友好,但这也只是增加死别的痛苦而已。
而在和平的日子,人们互相招呼,维持一定程度的交流,如同跳社交舞般,一前则一后,保持人际关系的平衡。
但到了危急的时候,又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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