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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隔得远,贺品安不知道这小孩儿干嘛一副苦大仇深的鬼样,现在走近了,才看见他壮烈牺牲的手机。

    贺品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上的时间,“不到一点。”他语气里含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问,“怎么?想走了?用不用我帮你叫车?”

    阮祎这一趟出来,可谓是欺上瞒下,费尽心思。先不管他那些单薄的借口有没有被大人们戳穿;凌晨一点,他打车回家——回哪个家他都是自寻死路。

    “哈哈,不用不用。”阮祎讨好地弯起眼睛笑,赶紧跟人摆摆手,“您太客气了!”

    贺品安挺自然地在阮祎旁边坐下,二人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感觉到那人洗完澡后湿乎乎的热气飘散过来,阮祎一下子像只被人捏住后脖颈的小狗,笑不出来了。

    他怎么能忘记刚才那人甩皮带时的凶样儿呢?

    其实真不怪他。

    贺品安长得就很正派,气质又沉稳,要是平日里走在大街上,谁见了估计都要刻板地给他敲上一个“好人”的戳。

    所以他才敢跟了那人来,朋友似的和那人说话。

    “谁跟你客气。”贺品安毫不客气地弹了一下阮祎的脑门,“本来要把你送去给杜君棠的,后来一打听,他九点多就走了。”

    阮祎听到那个名字就开始头疼了,他一贯会跟大人撒娇,此时不管不顾地揪住了贺品安的衣袖问:“你认识他?”贺品安点头默认,阮祎一下就崩溃了,“天哪!怎么谁都认识他啊?他杜君棠是什么当红男明星吗?”

    阮祎可怜巴巴地对男人低声道:“你别告诉他好不好?你就当不知道!求求你了。”

    他显然已经把撒娇当成了一种求生的手段。

    那句“求求你了”说出来一点不诚恳,活像一只朝人拜拜求投喂的约克夏。

    “这么怕他知道?”贺品安觉得小孩儿挺好玩,顺着他的话聊,“你是他的狗?”

    他才不相信。

    阮祎思来想去,觉得眼下做杜君棠的狗怎么也比做杜君棠的便宜弟弟强。

    “你尽管放心!我俩已经是前主人和前狗子的关系了。”

    “……我放的什么心。”贺品安看出他在扯谎,没拆穿。

    阮祎还拽着他的袖子呢,这会儿又不紧张了。

    他眨巴眨巴眼问贺品安:“你叫我过来不是要跟我那个呀?”

    贺品安多少年没遇过这么离谱的事儿。

    他把自己的衣角从阮祎的小爪子里抽了出来,环着臂,好整以暇地看向阮祎:“听不懂,什么这个那个的。”

    阮祎被他说懵了。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心想这人真是水仙不开花——搁这儿跟他装蒜呢。

    他被贺品安那个又懒又坏的眼神看热了,下面又顶起来。

    阮祎在这方面的词汇量很有限,说不出更露骨的话来回应那人。

    他涨得难受,在皮沙发上磨屁股,犹犹豫豫地蹭到贺品安身边去。

    两人离得那么近。阮祎紧张得手都在抖,隔着浴袍,他轻轻揉了揉男人半勃的性器。

    小猫咪踩奶似的。

    一下,又一下。

    他从来没摸过其他男人的鸡巴。

    ……太大了。

    阮祎嗓子都哑了,磕磕巴巴道:“叔叔,就、就这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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