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求生（十五）走马(2/3)

    后背靠着久违的胸膛，耳边心跳如狂，头顶是他洒下来略显急促的气息。

    我没有原来故事线中的任何记忆，也不知道走那样的一段人生会有多凄惨，多痛苦，从我有自我意识开始，你便已经进入到我的生命里来。他耐心同她解释。

    他爱她，皆是出自本心。

    那点光亮看着很近，却像永远也到不了似的。

    一举一动，都是大写的风流落拓。

    走了一段路，把她放下，他俯身吻她额头：乖乖的，好好照顾自己。

    很多事情，是没有如果、万一，也没有为什么的，不必纠结那么多。和我过了一辈子的那个人，只有你，我不知道书里面的女主角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但我知道，从我觉醒后，只爱过你，而那和设定无关。

    一直困扰折磨着她的心结，被他这番话彻底解开。

    他总是这样别扭，明明是好心，说出来却不像那么回事。

    关焰不在乎地道：女孩子家家，操心那么多做什么，我们不会有事的。

    苏锦书低低嗯了一声。

    关焰寒了脸：那你会和我们一起死。

    凶巴巴，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得快一点儿，出口快要关闭，我们撑不了多少时间。语调冷厉。

    小姐，保重。他轻轻握了下她的手。

    好像这样，就能让她少难过一点儿一样。

    把她托上去，他亦跟着上来，扯动缰绳，策马疾奔。

    你们和宋长安一样，都会死的吧？她不依不饶，如果我不走呢？

    过了会儿，她问他：我走之后，你们会怎么样？嗓音沙哑，眼眶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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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凑过去，亲亲他的脸：关焰，谢谢你。

    季棠将她打横抱起，几个起落便纵出很远。

    你不是什么人的替身，你只是你自己。他把她抱下马，眉眼间阴霾尽散，恍如少年。

    她听话地伏上去。

    关焰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

    他瞪着她：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你滞留在这里毫无意义，快走！

    他捏捏她的脸，笑道：原来真实的你是这副模样。

    本以为已经流干的泪水又有爆发的趋势，她将头埋进他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牵着一匹白马的玄衣男人已经在等她。

    他边走边跟她解释：我也是方才刚知道，原来我只是书里面的一个人物。

    她低声道：哥哥，我也是真的爱过你的。

    苏锦书拽住他的衣袖，语气低落：你是不是有些失望？她真实的皮相，美则美矣，却远没有那一世来得惊艳。

    一阵风吹过，雪花被送往半空，又纷纷扬扬落下，像一场声势浩大的杏花春雨。

    她穿进来的那一天，他从苍白的人物形象中脱身而出，变成有血有肉的一个人，开始品尝人世间的喜怒哀乐。

    他笑起来：我知道。

    她问：隗礼，你应当已经知道我并不是你喜欢的燕小姐，为何还要来送我？

    季棠还是老样子，一身紫衣，俊美无俦。

    一听就知道是在骗人。

    男人沉声道：真正的燕小姐，根本不会喜欢我，她对我而言，只是少年时一场幻梦。而之后许多年的举案齐眉，长相厮守，都是你所赠予。

    程星河蹲在她面前，少年人的脊背虽然有些单薄，却让人觉得安心：哥哥背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