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毒的第一天(2/3)

    “沈钰，你有病！你要去医院”

    “滚开”

    我的指尖开始颤抖，我的呼吸开始急促。

    仿佛什么东西快要压抑不住了，要破土而出，要占据我的身体。

    “你会死的，沈钰”

    “唐谨屹”

    “你现在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想起奶奶家雪白的马尔济斯。

    “沈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走了”

    他将我带到卫生间的隔间，抱着我哭。

    “我很喜欢”

    他抱紧了我，轻轻拍打我的背，“年年，别害怕”。

    “我吸毒了”

    “够了！够了！”，我攥着沈钰的衣领，双手止不住的发抖。

    “年年，你想养一只小狗吗”

    他凑到我的面前，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唇，“绑住我的手，堵住我的嘴，把我关进狗笼”。

    我的头撞到了他的手，我的手压在他的锁骨上，我可以闻到火焰灼烧皮肉的味道。

    他说我和他是一类人，刚入校的时候他就知道我应该是这样的人。

    不，这不会让我快乐。

    快乐？

    我脱下鞋子，踩着他准备好的拖鞋，将背包扔在沙发上。

    “你才十七岁，年年”

    唐谨屹问我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他跪在沙发旁，轻轻将我脸上的头发抚到耳后。

    我不想，我不想把烟头按在他的锁骨上，我不想听到他的沙哑叫声，我不想看他跪在地上疼的痛苦。

    可我什么也没做。

    我快要控制不住了。

    我的耳朵仿佛听不到其他声音，我的眼里只有那个明显的疤痕。

    我将头抵在沈钰的肩窝轻轻颤抖。

    他用一张高冷难以接近的冰山脸，说着让人心跳的话。

    我恨我自己堕落，又恨我自己自甘堕落。

    “别走，年年...”

    真好笑，我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他来说。

    他直起身，点了点锁骨上的烟疤。

    “你可以把脚搭在小狗的肚子上，可以玩弄他的性器，可以控制他的欲望，可以命令他，可以鞭打他，可以看他皮肉绽开的模样，可以听他喘息，听他汪汪叫...”

    “让我窒息，年年”

    奇怪...

    ...

    他用那种眼神看我，像极了电视里热恋的情侣，令人作呕。

    他应了我的话，将下巴搁在我的胳膊上，“怎么了年年”。

    可我看到他脖颈上的红痕，那股颤栗的快感又涌上心头。

    他抵在隔间的门板上，锁上了门。

    他凭什么认为我不快乐。

    “请让我死在你的手里”

    “年年？”

    他解开衬衣的纽扣，握住了我夹着烟的左手，放在他的锁骨上。

    “我会让你很快乐”

    我看到烟灰落在他的皮肉上，燃气的点点红痕。

    我不该这样，我要戒掉这种感觉，这是病。

    他看着我，猛的将我压在隔板上。

    “你想做什么，沈钰”

    “年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是你的私有物，你看..这是你的专属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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