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我们都不会死的。(5/7)

    “你干嘛。”

    就在燕朝马上就要低头去舔碗里的饭菜时,却被姬姒微微皱着眉头掐着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

    “狗奴求……唔……”

    被她亲了。

    女人虽然神情冷艳但是唇却意外地软,就像糯米团子一样,她的肌肤雪白,好似门外那晶莹干净的雪花,泛着些冷意。好像还有什么温暖的东西顺着他的舌尖流下喉咙,暖了他的腹部,平息了他胃部的痉挛。

    好奇怪。

    她的灵舌勾着燕朝的舌,邀请到她的领地,贝齿时不时就要咬燕朝的舌几下,或者干脆叼着不让它有办法伸回去,两人的津液顺着燕朝的嘴角流下,流过脖子。

    良久才放开。

    “你不是狗奴。”

    女人神情平静,她琉璃一般都眼睛泛着好看的金色,渡过灵气的红唇显得更加娇艳欲滴,说出的话认真而严肃,好像在陈述事实。

    姬姒当然是认真的。

    这个男人本来就不应当是狗奴,他明明是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

    之后姬姒询问伙夫的时候得知,原来饭菜冷了也是可以吃的。于是她求知欲很强地又问,吃什么才能给病人补补身子?

    伙夫豪爽大笑,灰白的胡子上下颤着抖。他说:“当然是大鱼大肉,好好营养着。”但是转而又犯起了愁,“话是这么说,可是这冰天雪地的去哪里搞,姑娘这是有朋友病了?”

    姬姒点点头。

    等她出了烟熏火燎的灶房,望着外面这银装素裹的世界,开始有点茫然。和别的灵物不同,她一出生就已经辟谷,因此也没吃过什么东西,只喝过山上的灵泉,饮过山间的灵气。五谷杂粮,山珍海味,她是一样也没有碰过。

    不过,姬姒在之前帮着白白倩捕过鱼。那么说鱼应该是可以吃的喽?

    鱼肉也是肉吧!

    等到她疾驰到远方,面无表情地蛮力撬开雪原的冰面,纵身跃下水里捕鱼回来时,刚才的伙夫看到这个浑身湿淋淋的泛着冷气的姑娘都傻了眼。

    她自己没什么感觉,毕竟无法感受到冷热,跳冰水跃油锅对于她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就和平常的趟水一样,却把旁人惊得回不过神来

    “诶呦喂!姬姑娘啊,你这是怎么啦,别想不开啊,怎么跳了水,这是……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妾身只是抓个鱼。”

    伙房大叔听着更傻眼了,他瞅瞅外面的冰天雪地,又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冰水的姑娘,不禁怀疑这到底是夏天还是冬天?这冰凉刺骨的水说跳就跳,没被冻死,还能活着回来就是个奇迹。

    只是还没等他回神,这个两只手抱了两条大鱼的姑娘早就甩了一条给他。

    “诶呦喂!姑娘?”

    他手忙脚乱地接住这罕见的大鱼。

    “请帮妾身蒸煮一下另一条鱼,这个,是妾身的谢礼。”

    于是伙夫赶紧给她开灶煲了一大锅鱼汤,甚至给她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一个两个头那么大的碗来,洗洗干净盛了汤。前车之鉴,这次姬姒一路护着热汤,总算没有凉。

    然而她撩开帐篷的那一刻,却不见燕朝的身影。没错,确实是不见了。桌子边上,床上,衣柜里都没有。

    地上却有滴滴血迹。

    ——燕朝的血。

    她立刻反应过来,在他不断的这段时间里面出事了,有人一直暗中等待他离开,好多燕赵下手。

    是自己大意了。

    这个她随手捡来的男人身上确实是个迷,他的曾经、他的遭遇应该是非常的特别,甚至可以说痛苦,就好像白鹤断颈,玉桂折枝,美好的事物被一折两段,剩下的残骸断壁正是他自己。

    不知怎的,姬姒心里冒出一股火起来,烧得她无处发泄,看着沉闷的灰色帐篷都有种冲动一把火烧了————烧的干净利落,只剩那白白的雪。

    她把鱼汤往桌上一放,眼神凌厉,随手拔了剑就往外冲。

    顺着点点血迹一路找,寻找了许久,一路走到了那城门外,只见层层防护下围着许多整整齐齐的士兵。防护栏的外头却是几个零零落落的军奴。他们赤身裸体跪在雪地中,大多数带点伤,身下的血都被染成了红色:殷红,殷红的格外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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